便主动吻了耶律贤,反被耶律贤深吻。
他的吻那样缠绵,像是可以持续一生。这样的柔情,这样的缱绻,他们不舍得与彼此分开。
萧绰稍稍喘息之时,耶律贤听得她低声呢喃“记得想我…”便再度沉沦于温柔乡之中。
天还沒有亮,萧绰已经醒來,且穿了一身兵士的铠甲,英姿飒爽。
她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耶律贤眼中仍是未消的无奈与不舍,她亲了亲耶律贤的眉眼,他的唇,喃喃道,“你是一国之主,怎可让你前去?我是你的妻,我代你去见证大辽助北汉得胜。你,记得想我。”
她毅然决然离去。
萧绰昨夜在崇德宫,便已经猜想到了耶律贤的心思,于是早早备好了**,去了永兴宫,她便知道,猜想无误。
她环视四周,并未上茶水,她也不想面对着他下药,便事先吃了解药,在从背后环抱耶律贤之时,吃了些**,用那样的吻,來迷晕了耶律贤。
萧绰精心布置,给七良交代好后,便牵走了耶律贤的坐骑若风。
这一次是上战场,而不是去赛马,带上那匹瘦弱的白马小小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耶律斜轸的府门口,已经汇集了许多送行的大臣,其中韩德让和耶律休哥与他素日交好,自然在侧。出征的军队在城门口等候。
萧绰将头盔压得低了一些,翻身下马,急急忙忙跑向耶律斜轸,屈下单膝,头低下,“大人,皇后忧心义兄战场上的安危,特命小的随行保护。”她稍一抬头,对上耶律斜轸那一双疑惑的眼睛,眨了几下赶紧低头。
耶律斜轸心中大惊,可沒有敢大声说出來,他定了定神,将萧绰扶将起來,让她站在身后,“既是如此,那臣便多谢皇后体恤。”
萧烟也不明白,为何皇后会派一个比耶律斜轸身量小这么多的人來保护,这时她只顾着和夫君惜别,沒有管眼前这个十分熟悉的身材究竟是谁。
耶律休哥向來觉得这个皇后,十分耐人寻味,做事总是与他人有异,于是一直盯着这个看不清脸的小兵。
萧绰被他盯得头皮发紧,于是向耶律斜轸身后撤了撤。可眼前突然沒了荫蔽,原來是耶律斜轸已经翻身上马。
“耶律斜轸多谢各位同僚送行,必定不负众望。“耶律斜轸向在场众位大臣拱手施礼,眼中的坚毅化作柔情,看向眼圈正红却不低头哭泣的萧烟,见萧烟微笑,便调转马头。
萧绰连忙上马,跟在耶律斜轸身后。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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