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侍卫,转而抽出刀剑,将刚刚在大殿上叫嚣着做证的官员和证人全部扣了起来。
齐皇帝眼睛腥红一片,无限痛惜的指着齐阳郡王道:“齐阳,你真是朕的好弟弟! 你与你父泯王虽是旁支宗亲, 朕待你们却比亲叔叔、亲弟弟还要宽容。有铁矿不报,朕体谅泯王好武喜兵,原谅了;与周国私开盐路,朕体谅泯王为齐国军饷分忧,也休谅了;有盐矿不报,朕体谅泯王许是给朕一个惊喜,也等着消息!朕的纵容 ,却是培植了你们的狼子野心!!!现在还要罗织罪名给朕吗?用一个虚无飘渺的消息就要证明朕非皇帝血脉,齐阳,你真是其心当诛!罪无可恕!”
齐阳郡王脸色一白,随即镇定道:“齐召,你敢念出信的内容吗?信中所说的都是事实,你根本就不是齐家血亲,而是月亮与外人生的野种、杂种,你亲祖父就是这个野疯子!!!”
齐阳郡王歇斯底里的指着成越。
齐皇帝无比轻蔑的看着齐阳郡王,冷笑道:“齐阳,你看他的长相,像是朕的爷爷该有的年纪吗?找人栽赃,总得找个差不多的人吧!你若想找和当年姚成越长相相近、年龄相符之人,朕随手可找出数十个来!任何一个都比这个要像!事到如今,朕不能再顾念亲情,不能置大齐国于风雨飘摇!”
齐皇帝向身后之人使了使眼神,不一会儿,刘相爷便走了上来,手里端着一只匣子,打将开来,露出数十封信签来,磕头谢恩道:“陛下,这是齐阳郡王透过微臣与泯王私通的消息,微臣全部劫了下来,并将计就计,扰了他二人的部署,其中就含有泯王与周国密谋合围齐国、谋朝篡位的判国的信签!!!”
齐皇帝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声音铿锵有力道:“竖子可恶!置疑朕的身份是假,谋朝篡位、将大齐国变成大周国的附属国才是你们的最终目的!你们,置大齐国国威何在?置同朝臣子何在?置万千子民何在?”
众臣一片哗然,看着刘相爷一样一样的摆出泯王与周国来往的证据,脸上更是五彩纷吾。
齐皇帝痛心疾首继续道:“众爱卿,莫不是忘了四十年前,是谁越我边境,杀我十万百姓,抢我东口三郡,血染城头?莫不是忘了二十年前,是谁以联姻为名,讹我大齐千万两金银,却送来个怀了身孕的假公主,祸乱宫帷,辱我大齐国威,使我大齐国库空虚......”
一片嘤嘤之声渐起,哀声一片,过去的所有的屈辱溢上心头,为一个不得强盛的国家,为一个处处受肘的国家,为一个国难当头却还要四分五裂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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