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翻上一倍还多。
但现在随着养廉银的出现,这‘常例’虽然没被取消,但却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减半并充公了,再不是地方官员能够合法支取的了。
而且随着地方上‘常例’银的减半充公,这地方官向京官的‘朝觐’自然也同样变得不再合法。
另外,除了地方上的这‘常例’变化,在朝廷上,以往各部都有的‘小金库’,这一次也全部被取消,全部划归到了户部。而没了各部的‘小金库’,这贪污的官员数量,自然也就减少了不是?
而且不仅如此,从万历二十七年开始,全国的税赋收缴也将全部上缴国库,而后再按需由国库下拨地方藩库。
说起来,以往大明的税赋收缴上来后,都是先由地方官府先把来年的开支部分截流下来,最后剩下来的盈余部分才上缴朝廷。
也就是说,大明国库每年的税银收入,从理论上来说,都是整个国家财政收入的‘净利润’。这也是为何在原历史上,堂堂大明国库,一年的收入才数百万两银子的原因。
只不过如此一来,虽然免去了一些朝廷的‘麻烦事’,提高了一部分效率,但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弱干强枝’的财政局面。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在这种制度下,被各级地方官员中饱私囊贪污的银子,就已经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了。
所以,借着养廉银的这个机会,小胖子看似付出了不少,但实际上,仅仅只是一个减半的‘常例’归公,就已经让他赚了,更别说这税银上缴的改变了。
不然以他那‘贪婪’的性子,怎么可能同意王冰给大明的官员们涨工资的提议?
“呃,陛下,这……这取消各部银库,税银全部上缴国库,会不会,会不会有些多此一举了?而且这各部设库和税银解送,乃是太祖……”虽说知道这是‘养廉银’的交换条件,但到了嘴里的肉,有谁愿意吐出来的?
所以时间不长,便有人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试图以‘祖制’的名头再挣扎一下。
“哼,目光短浅,迂腐顽固!这取消各部银库,税银全部解送国库,乃是杜绝贪污浪费之良法,何必非要到祖制里去寻找依据?况且祖制里面可有‘养廉银’?”
就在御座上的小胖子面色一冷,正准备开口之际,户部尚书张学颜却是抢先一步站了出来,指着那几名试图挣扎的官员便骂了起来。
没办法,不管是这地方上的‘常例’归公,还是取消各部银库,亦或是税银上解国库,虽然对其它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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