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可这心药从何而来,却没有人说过。
所以对于苏芒最好的医治方法就是,忘记。
苏芒已经能睁开眼,就是会完全忘记眼前这些,一个个熟悉到在梦里出现过千万次的面孔,叫什么名字,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是谁。
或许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吧。
晚秋红着眼睛趴在萧鹤肩头哭了一遍又一遍。
“萧鹤谢谢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晚秋发自内心的说。
哥哥濒临死亡,是萧鹤救回一命,苏芒长眠不起,是萧鹤不离不弃。
若是说谁是她生命中的贵人,那么一定是萧鹤。
萧鹤看着昏睡过去的苏芒满脸不好意思,撑着脸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淡淡一句:“别觉着我有多么多么好,你只要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赔罪就行了。”
是啊,都是在赔罪,若是没有自己出现,没有他来搅局,苏芒会和南知行很美好,很美好吧?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他本来就是一不心善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这是很正常的事,不是么?这么多年来,他都习惯了。
看着苏芒紧闭的眼,他这样想着。
他们走后,据说南知行花了好一阵子才缓解过来,喻洛羽又去京城找他了,他客客气气的再一次把她送走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张脸他见到了心里就波涛汹涌了。
总会忍不住去思考,她到底醒了没有,能好好生活吗?现在会不会在笑呢?风中会不会有她的味道?
南国牧秋所有的眼线都已经清楚干净了,这其中少不了南风的帮忙,很久之前他就进了满酒楼,当然他确实是满心欢喜去做自己喜欢的戏子。
但那些并不影响他监视牧秋。
甚至说句难听的话,接近晚秋都是因为南知行派给他任务。
按照所有事情发展的规律,牧秋一定会死。就算死的不是在南知行的手下,也一定是南风的手上。
他挑战的不是南知行一个人的权威,而是所有南家人的脸面,在南知行面前他输的彻彻底底。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低估了南家人的凝聚力,简单的以为南家是一个尔虞我诈的冷血家族。
但这恰恰相反。
把牧秋的势力收拾干净,一切还没有结束,北国那些不安分子还在躁动着,居然还想将司空新月强势送上门来,让南知行负责,总而言之就是娶了她!
然而运气又极其不好,正巧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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