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下巴上突然微疼，她回过神，对上了男人深邃而又有些幽冷的凤眸。
她神色不慌不忙地回道：“这玉笛是臣妾十一岁时，母亲所赠。刚刚臣妾突然想起，再过几日便是阿澈十一岁的生辰了……他到底是臣妾姑母唯一的孩子，是臣妾的表弟，过几日，臣妾想去天牢看看他。”
他收回了手，“你是皇后，想去一趟天牢并非难事。”
“陛下应该知道臣妾的意思……”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地垂眸，“臣妾希望陛下能够陪同臣妾一起去天牢见一见阿澈。”
宇文烨自然知道她为何如此要求。
只是——
他半撅薄唇，凑近她的面前，“你想见沈离澈就答应朕一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
他勾着浅笑，薄唇越发贴近她的耳畔。
终于，在她的耳畔低语了两句。
她闻言，俏脸顿时红霞满面，“陛、陛下……”
“如何？可愿意？”
凤九歌垂放在身侧的手，逐渐地轻捏起了拳头。
这个无耻的坏痞子！
竟、竟然要求她……与他一同泡温泉！
而且，还是现在……
在沁寒宫有一潭天然温泉，专供帝王享用。
“既然皇后不愿意，那便罢了，朕还未沐浴，自己去吧……”宇文烨话罢便站了起来。
“臣妾……愿意。”她抬眸看着他，忙站了起来。
这是唯一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不就是……鸳鸯浴吗？
她洗！
宇文烨转过身，凑了上来，伸出手便将她搂入了怀里，“我们悄悄地过去吧，皇后的轻功如此好，这个不是问题吧？”
悄悄……
凤九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之后，确实是取了换洗的干净衣物便悄悄地去了沁寒宫的温泉。
没有带着宫人过去服侍，自然是她服侍他了。
帮他解下了外袍，以及……
之后，她要解开她的衣裳时，他伸出手抢先了，“夫妻二人，本该互相服侍的。”
凤九歌觉得脸上一阵燥热，连忙挣扎，“不、不用了，我、我自己……”
“九儿，客气什么？”他低笑着，然后……
强行给她解了衣裙。
春日的夜微凉，泡着温泉最是舒爽。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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