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看着，心底松了一口气。
宇文烨站在一旁，剑眉挑了挑。
这宫女今日怎么一惊一乍的？
“擦拭干净就下去吧，以后行事小心谨慎，别吓到了娘娘。”他脸色魏晨地说道。
“是，陛下。”晓红收拾了狼藉之后退下。
“九儿，不是累了吗？”宇文烨坐到了床头边。”
“还好……”凤九歌说着，目光却瞥见他坐在的位置。
刚刚她起身，牵动了枕头偏移，也忘记将手绢给晓红处理了，此时，那手绢折叠却透着暗红，露出了一小半……正被宇文烨压着一角！
“你在看什么？”宇文烨觉得她的目光古怪，眯了眯眸子，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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