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坐。”纱幔里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柔软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之中显得格外温婉。
“是，小生谢翎天，见过海棠小姐。”谢翎天恭敬地拱手行礼坐在了纱幔旁的木椅上，与其隔空对望。
“公子不必拘礼，你唤我海棠就行。”莫海棠说道，“我便向公子提几个问题可否？”
“海棠姑娘，请说。”谢翎天端正了坐姿，目不转睛地看着纱幔里苗条的身形，心神微微有些激荡。
“你知道海棠花在什么时候开得最灿烂吗？”莫海棠忽然问道。
谢翎天想了下，回答道：“海棠花的花期很短，四月下旬至五月初是它盛开的时期；刚好，小满过后，四月廿二时，也正是海棠花开花的季节。”
“好，那你知道海棠花的花语吗？”莫海棠微微一笑，似乎对谢翎天的回答还挺满意。
“花语……”谢翎天微微沉吟，对于花草树木的种类，他是比较熟悉的，但至于花语，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
‘难怪那么多人失败，这都一个个大男人的谁有事没事会在意海棠花的花语呢？’谢翎天心里头暗忖，面上却毫无变化，刚想硬着头皮编个合理的话语时被莫海棠抢先说道。
“公子答不上来不必勉强，这倒不是十分紧要。”莫海棠说完，停顿片刻，低垂着头，在纱幔后轻轻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纱，随即说道，“公子，你想看看海棠的模样吗？”
隔着纱幔，看着那张轮廓小巧的脸庞，谢翎天微微愣住了，心脏也仿佛漏掉了半拍，心中想道‘千景不是说没看到长啥样就被请出来了吗，我这是……能看到真人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紧张，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心中的好奇和悸动让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这时，莫海棠伸出白皙的右手缓慢将纱幔掀起，露出一张精致却带着粉色胎记的小脸。
“我…好看吗？”莫海棠嘴角向上一提，露出一颗浅浅的梨涡，那双黑眸闪烁着晶莹的水雾，如同黑夜中璀璨的星辰，清澈明亮。
而那从右睑颊沟至左眼逐渐变深的粉红色胎记，像极了朦胧的迷离晚霞。
（本章完）
茅盾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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