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只要做好了这一件事,剩下的就好办了。鼓捣了一下手机,在梁山伯一脸惊悚的目光中,郭火打开了摄像模式。
大门推开,两条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肌肤雪白,在黑夜之中犹如点点荧光,煞是好看。
嘿……身材真好。郭火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虽然那吴素的身上裹着毯子,但是毯子单薄,再加上那呼啸的夜风,鼓动的吴素满头秀发纷乱飞舞,看起来更是有一种野性的媚态。
直到身边的梁山伯蠕动的如同一条蛆一样的时候,郭火才狠狠的在其头上拍了一巴掌之后,一脸不舍的离开。
夜晚客栈的房间之中,郭火端详着手机,抿着嘴唇嘿嘿阴笑。
自己的拍摄手段不怎么样,但是却也要是看从哪个角度去欣赏。如果从艺术的角度考虑,那简直是一塌糊涂,其中甚至还掺杂着一些郭火的淫笑声,但是如果从纪实的角度来看,那这便是一部极其完整的故事。无论主人公,还是场景布置,绝对真实,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主人公绝对的本色出演。
“会画画不?”郭火挑着眉毛问梁山伯。
“会。”梁山伯说完之后,便后悔了,那一刻,他真的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嘴巴。跟了郭火大神时日不算长,但是这件事毕竟是自己全程参与的,自己多多少少的还是能够领会一些大神的意图的。
于是,第二天,郭火抄着袖子,腋下夹着一卷厚厚的草纸,嘴里吹着口哨出门了。梁山伯跟在身后,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像是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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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二人回到鄞县。
回到鄞县的第二天,吴素鲜衣怒马回到鄞县。
第三天,城防军军士长的府邸卧房之中一地狼藉,吴素和自己老公席地而坐,吴素脸色苍白,军士长满头翠绿。二人中间的地面上扔着一片片凌乱的草纸,草纸上墨迹飘香,人物表情栩栩如生,动作刻画到位,深一分则太深,浅一分则太浅。
这些惟妙惟肖的画像自然便是出自梁山伯之手。直到数年之后,梁山伯还偶尔会仰天长叹,间或朝着青白天空比上一根笔直中指。而一句话更是如魔音绕梁,整整跟了梁山伯一生。
“高墙深院断暖宫,薄毯风发捻轻春。这是一种艺术形式,名便叫做春宫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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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夫婚姻破裂,即便是依旧存在,但也是名存实亡,所以那吴素的弟弟便也是彻底的失去了靠山。
朝堂之上无秘事,何况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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