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是归根到底,那冷夜也是他马宅里养着的,即便他马文才不知情,却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负主要领导责任嘛。
管钱平淡起身,朝着马文才轻轻点头,随后便是告辞,准备离去。
座椅上的马文才却是慌了神,大师说了,自己这边这么做没问题,但是自己也得有这么做的能力才行。马文才现在都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说白了,丫就是好几天不吃饭,闹成了低血糖了。
“大师。”马文才赶紧坚持着起身,慌忙叫住了管钱。
管钱转身,一脸疑惑。
“大师,不知道我这……”马文才朝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又是做了一个吃饭的手势。
管钱自然晓得这马文才比划的是什么,毕竟一个正常人,三天吃不饱饭,也是要了半条命了。
管钱没有回答马文才,却是抬手掐算了起来,随后便是越掐算,那脸色就越是阴沉,看的旁边的马文才一阵的心惊肉跳。
“大师……”马文才见到管钱停了手,便凑上来试探着问了一句。
“今日阳气正盛,属阳炙之日,却是最好的时候。”管钱说,但是抬头一看马文才那蜡黄的脸色,也是一脸心疼的摇了摇头,随即继续道:“公子也不用着急,我在掐算一下几日以后的阴阳之气。”
说完也不等马文才回应,便是又自顾自的掐算了起来。于是,管钱的脸更加的难看,连带着马文才也是面如死灰。
“怎么样?”马文才又见到管钱停下了手,继续急切问道,甚至连本来大师的称呼都是忘了。
“本是初冬,阳气本弱,再有月余便是正冬,这阳炙之日……”管钱没有继续说,但是表情却也是非常的明显,以后这日子,没了。
马文才有点头晕,一边的管家赶紧扶着坐下,用力的喘息了几口长气以后,马文才才又是勉强打起了精神,目光定定的看向了管钱。
“如果不做此事会如何?”
管钱又是叹息一声,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再次抬起了手掌,手指缓慢掐动。
管钱眉头紧皱,手指沉重掐动了片刻之后,那眉头几乎已经皱成了一个疙瘩。随后更是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不听不看,只顾掐动手指,算那所谓的阴阳之事。
其实管钱现在只不过是在做样子,阴阳之事的确有人会,而且大多都是高人,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自己。这一点,郭火说的非常清楚。
你丫的一个奸商,还拜什么菩萨,菩萨要是知道了你干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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