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
陈利有些惊愕。
“信于不信,不是在一念之间嘛?你要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你就接着把衣裳穿上。”
“好……”
迟疑了会,他还是把衣服接过来,换上了。
“怎么样,穿上去的感觉?”
“有些紧了,尺码小了一号,穿的有些难受,但身高却是于我搭配,衣摆也不拖在地上。”
“哦?尺码小了一号嘛?”
看着这衣裳是些紧的样子,这陈利看起来瘦瘦的,却是没想到还是有些肉。
“应该是吧,勒的有点紧,我通常去买衣服,都喜欢买大一号的,穿着舒服,这件太小了。”
“还喜欢买青色的衣服?”
“是啊,老习惯了,我只穿青色衣裳,柜子里的都是这个颜色的。”
陈利打开他的衣柜,里面果然都是青衣裳。
胡休一时有了猜想,下意识的想抬起手就要撑住下巴。
“嗯?我手怎么黏糊糊的?”
挫了点手上粘稠稠的东西,舔了一口。
“有点甜…等等,有点甜?好像是糖?”
胡休拉过陈利,真的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大滩粘稠的东西,就在手臂那块的衣裳,应该是凶手杀人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糖!
杀了魏大人的凶手,应该和杀了唐祥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但这得去问问这甜的是不是唐祥用的糖。凶手还是连续的杀人,在杀唐祥时衣服都没有换。
“陈利,我找到些头绪了,你把衣裳褪下给我吧,凶手应该是杀了人之后,再把衣服放入你的房间。”
陈利把血衣裳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那日,你和魏大人交谈完,是何时回的驿馆?”
“问这做甚。”
陈利皱了皱眉头。
“不是不信你,是我得推算杀人的人,是何时把衣服给头放到你屋里的。”
“这样啊…我那日和魏启说叨完,然后回到驿馆差不多以到了亥时,然后感觉腹中有些饥饿,又下去叫了驿馆的下人,给我上了点菜,又喝了几杯酒。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喝了几杯竟有些醉意,我急匆匆的扒了几口饭菜,便上去睡了。”
“也就是说,你亥时差不多就睡了?”
“差不多吧。”
亥时睡、几杯酒醉?
“陈利,你平时酒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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