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不断的扩散至了五脏六腑,不断灼烧着胡休的神经。
额头渗出豆大汗珠,手臂挣扎着,就欲拔去身上的金针。他算是明白,玉儿娘亲为什么要给他那张麻布,她早就知道过程会这般痛,却不早早的告诉他。
“丫鬟,把少爷的手给按住。”
玉儿娘亲还在不断的施针,有种不把胡休扎成刺猬,誓不罢休的感觉。
她旁边的丫鬟领了命,双手死死钳住了胡休的手臂,胡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
……
汗水打湿了床榻,就在玉儿娘亲收掉最后一根金针的那一刻,疼痛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
“娘亲,带你这样坑你儿子的嘛?”
胡休喘着粗气,手颤悠悠的把嘴里麻布拽了出来,上面的一排牙印,还带着口水。
“坑你?娘亲怎么会坑你了?”
“这么疼,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娘亲说了啊。”
呃,好像还真说了,只不过自己没注意。
“你试着扭一下腰。”
“不会痛嘛?”
胡休捂着自己的肚子,娘亲却是没再多说一句话。
带着疑惑,胡休试着动了动,疼痛感消失了。猛的从床上蹦哒起来,也感觉不到痛,就是肚子饿,还带着屎意。
“娘亲,我这就好了?”
刚刚还疼的死去活来,就扎了个针就好了?
“好了。”
“娘亲的医术真高啊,您看看我,我能学嘛?”
胡休拍马屁的功力响当当的,厚颜无耻说的就是他。
“石家的医术只传女,不传男。你什么时候和灵儿给我生个大孙女,我就传给她。”
玉儿娘亲摇了摇头。
“那好吧。”
古人都不是传男不传女嘛?在这里,莫不是弄反了?
“武国的使臣……”
“丫鬟!茶花,你们俩先出去。”
娘亲冷呵一声,倒是吓了胡休一跳,这话也断了。
俩人都出去了,顺手还关上了门,屋内就只有玉儿娘亲和胡休了。
“为何让她们都出去?”
“武国使臣是出逃的,这关乎国家和皇家的脸面,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她死了嘛?”
“死了,心脉碎裂而死。”
“那就好。”
胡休的心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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