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问一问。”
胡休语罢,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问道:
“听张其身说,他爹曾经来过万利坊,被你带到了后院。”
“嗯,他儿子在我这赌博,向我这借了钱,但张其身又没钱还,自然得要他老子还。我让他来后院,只是和他商议关于还钱的事宜。”
“聊着聊着,就把人家身穿上的衣服给弄湿了?”
“嘿嘿~他不还钱,我自然得施以其他手段不是?如果胡世子问的问题只是这些的话,那还是请回吧。”
胖子抚这大肚皮,下了逐客令。
“可要是张其身他爹张成元,昨天晚上死了呢?”
“死了?这可不关赌场的事情啊,赌场只图钱,不可能害命啊。”
他惊道。
“那要是因为图不到钱,而要害命呢?”
在胡休正想要请辞时,一旁的辛都头却上前继续质问道。但这赌坊老板的脸上却还不见神色变化,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便止住叫停辛都头的想法。
“我也不是傻子,张其身只不过欠了我三百两银子而已,我要是因此而去杀人,我岂不是太愚蠢了?”
“那张成元可是被淹死的,而你们这正好有个水塘,这个怎么解释。”
“有何好解释的,在丑时的时候,张成元被我教训了一顿,推到在这不过一米深的池塘处过。但最后我还是放他出了后院,从万利坊里出去了,这些个都被赌坊里的赌徒亲眼所看见的。”
“要是你后又心生恨意,派人去把人在半路上回家的张成元给推入河中淹死了呢?这谁又能知道,我可不管你到底有没有杀人,你们都得跟我去衙门一趟!”
辛都头步步紧逼,一点退路都不给他留。
“那要是我说不呢!?”
老板的眼神低沉着,脸上的神色逐渐由平淡到阴狠,声音突然尖细的许多,肥胖的肉脸抽搐着,略显狰狞。
这时,从后面屋子里也走出了俩个人,手中各持着一把短匕,看来是来者不善。
“上,都杀了,别留活口!”
在距离十几米时,突然猛的跃起,匕身作向下刺状。胡休眯起眼睛,这个招式看起来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铛~”
辛都头拔刀速度极快,侧拔出长刀,挡住了这从刺下的短刀。这也看清了他刀的模样,刀柄长而细,刀身不大,扁而平,总体来看,有点像是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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