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可知,四年前,一自称观天的老儿趁着家中族老俱不在,杀我全家,杀我叔婶、又杀我弟妹!
独不杀我一人,后又断我六指手臂,断我六指之足,断我福源,气血不能通全身,我这辈子也无法突破五阶。
最后他还留了句话,天说你还得活着!便飘然而去了。
我至今一直记得那句话,但是我好恨呐!!你这鬼老天既然让我活着,那又为何要杀我至亲?好好好!待我做了这天地之间的主人,必然覆了你这天!”
少年像是喊的累了,独臂也垂了下来,狰狞煞白的脸上,渗出汗珠,眼神中满是戾气。但是空荡的手臂、跪在蒲团上的单腿,略显他的落寞。
他整个人瘫坐在了蒲团上,仿佛失去全身的力气,大喘着粗气,像是用力过猛所至。
“爹、娘,沐儿真的好想你们啊,四年前要是我也和你们一起走了,该有多好……”
柳沐嘴中呢喃着,缩卷着身子,缩成一团,蜷在蒲团上,脸上布满了愁容,不甘、愤怒、还有恐惧,一一在脸上浮现。
这一觉,便是睡了一个下午,外面的天都暗了,他才持着拐杖站了起来,钻进了密道,脸上也再无神情。
屋院外的闹市区的人也慢慢少了起来,这酉时一过,平安城就该禁宵了。
天终是黑了。
……
“胡世子,我绑的手疼,您就松一下吧。”
这回衙门的路上,就瞧着桑平那无赖样,手上缠着麻绳,手不能动弹,裹手的麻绳处,延伸出了一条,绳子头端,就在辛都头手里。
“案子还没破呢,虽然知道你不是凶手,但你定是知道些事情的,可不能放你跑了。”
胡休悠然的说道。
“嗯?胡大人,案子不是应该结了嘛?我们回去不是只要做个人证物证,就好了嘛。”
“结了?辛都头,你不会真以为赌坊的那个老板是凶手吧。”
胡休有些哑然,这家伙,心太粗了,估计之前没少办错冤假错案。
“大人,人不是他们杀的?”
“不一定是他们杀的,那个赌坊老板说的没错,他们不至于为个三百两银子杀人,而且还把尸体放回他的住所,太做作了。”
“那我们现在是…?”
“回衙门,审人,先审活人,再审死人!”
俩人牵着一人,一齐朝着衙门走去了。
~
到了衙门,叫了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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