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很懂事的拿了那缺了一个胳膊的凳子过来,屋里,也只有它和床是能坐的了。
“小少爷,我自己拿就好了。”那被叫达叔却也不小了,白发苍苍,已经算是老头了。
达叔接过椅子,坐了下来,却也知道椅子缺了个角,但怕伤了小少爷的心,也坐了下来。
“达叔,打听到我爹地还有我娘亲的消息了嘛?”那孩童急道。
“打听到了,护哥他……”达叔看着孩童一脸期待的模样,心狠了狠,“他死了。”
“什么”男童失了魂一样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爹那么厉害,武功那么高强,怎么可能死了呢?
“怎么可能,我爹他…”他的眼眶蓄满了泪水。
“可他就是死了,小少爷,节哀~”达叔不得不止住他的幻想,这个时候了,他们已经没有资格幻想了。
“那我娘呢?”男童继续问道。
“护哥他在荷花县,人缘不错,云静现在在一个大户人家当洗衣妇,虽然劳累了些,但却也不会因此受到屈辱。”
男童听到自己的娘亲做了洗衣妇,心中虽然一阵的难受,可却也接受了。他低沉着脑袋,不再多言语了。
“小少爷,我们以后都得在这个村子生活下去了。”
“一辈子的隐姓埋名嘛?”男童好像什么都懂一般。
“官家已经知道卢家,最近隐秘的送出一批幼1童出荷花县了,他们已经开始查了,现在只能祈祷,我们不会被抓到。”
达叔人老了,这样做了小半天,腿麻了,只好站了起来,在屋内走动,好放松一下腿步。
“我倒宁愿被官家抓起来!”男童语出惊人,引的大叔一声惊呼。
“小少爷,不可啊,你被抓起来,就算不被砍头,可是要被下放为奴。”
大叔连忙捂住了男童的嘴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难道我们就要那么憋屈嘛?”男孩的眼中带着不屈,但眼底却无比的平静。
“唉~小少爷啊,现实已经如此了,官家是斗不过的。把卢家倒,他们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这城里面都传闻,是因为卢家要反,还杀了荷花县的知县。后来被官兵围剿,没有一个人能逃脱。”
你可得瞧瞧了,这例外一个版本出来了,人言越错,传到最后,没几个能是真相。
“杀了知县嘛?”男童的眼神有些茫然,是卢家有错在先?他有些不相信他那个正直的父亲,会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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