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人士,有没有户或者行远路的引子,为什么要到文锦县城来偷东西,而且一偷就是三个月?”胡休是有些问题要问她。
此刻她拿出了木牌,手倒是又被胡休狗日捆了起来,又不能动弹了。
“我没有人士,没有引子、没有户,我只有爷爷,但我爷爷三月前死了,把他埋了,我没地方去了,就到了这里。”
的确也听不懂这顾倾城,说的没人人士是什么意思。
“那偷宝贝的原因呢?”胡休倒也没有怪仓知县,怎么把没有户和引子的人放进来。毕竟她会隐身,她隐身起来,谁能看得到他?
“因为他们都干了不义之事,应该受到应有的 惩罚。”只瞧着她第一次脸上露出神色,不再憨傻了。
“惩罚?”胡休额头上泛起黑线,你瞧瞧,这就是不懂法了吧。好吧,胡休也不太懂,因为这是大胡的律法,不是现代的法律。
“这种事情本该有着官府来做的,你这般做是越界了。”
“官府?”这顾倾城看向了胡休身后的仓知县,“官府管不到律法之外的不义之事,爷爷说过了,遇到这种事情,就该轮到我们去惩治他们。”
胡休顿了一对,的确法律终归不是讲道德,它不是依靠道德来判罪,法律总归是有漏洞的,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可若是人人都是这般的惩治,遇到一些个不公,便有人冒出来,惩治做出不公之事的人,那这事情还不乱套了?
况且他这般代替大胡做出她所谓的惩治,是不是有些拂去了大胡的脸面,颜面何存,大胡的律法何存?
可话却也不能这般说,要说便要相对之事,胡休摩挲着小脸蛋,想着话该怎么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没有户还没有路引,她若是连银子都没有呢?
“你在文锦县城的这些个天,你可有用到钱财?”
“没有用到。”她呆傻的摇了摇头。
“那没有用到钱财,你怎么吃饭的呢?”
“啊?”顾倾城茫然无措,“吃饭要给钱的嘛?”
“你平日里,都是在哪里吃的?”胡休微微汗颜,在外面吃饭,怎么可能不给钱。
“外面有酒楼,后面也后厨,里面都是些吃的,我不知道吃饭要给钱。我爷爷,他也没有说过…”她却是听到要给钱,这些个字眼,却沉闷的低下来头。
胡休的脑海里有了念头,这家伙,怕是在外面吃东西,就没给过钱吧。还有她嘴里面的那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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