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这样就可以了。”
马啸回道:“好的,我在前领路。”回复完,马啸驾驶着马车超过高庆,在前面引领着高庆杨奇去这家呦呦客栈。
……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刘恒众人终于来到这家呦呦客栈的门口了。
刘恒跳下马车,看着这家客栈的匾额,有感而发地大声朗诵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马啸早在封王仪式上领教过刘恒的诗才,但是听到这首诗时,还是不免的眼前一亮。他正要上前附和时,一旁有个声音传来,说道:“好诗,好诗,这位兄台好诗才,只是可惜有点美中不足啊。”
那道声音主人身披青纹白底衣,穿黑纹白色裤,正缓缓地漫步向刘恒等人走来。
刘恒看着这人,目光当中闪过一丝奇怪。
而高庆听到有人质疑刘恒,身为家臣的高庆,很是不高兴,语气恶劣地说道:“勿那穿丧服的小子说什么怪话呢,我家公子的诗哪里不足了啊,不懂就别来说话。”
田日光则更加直接地怒喝道:“你这鸟厮,小白脸,不懂就多学习,多看书,不要满嘴喷粪,小心我上官府那告你个污染环境的罪。”
那声音的主人倒也是个好涵养,听到高庆和田日光的斥责,并没有动气,只是直接略过高庆和田日光,直接来到刘恒的面前,拱手行礼,用着很是正常的语气说道:“在下郑经,见过兄台。”
刘恒则是心里吐槽道:正经?老兄你这个名字666啊,你父母该多烦你啊,给你取这个名字。而他表面上平静地回礼说道:“在下薄昱,见过兄台。”
他又接着表达歉意说道:“我这两个属下平时读书少,是个粗人,冒犯了兄台,还请见谅。”
郑经回答道:“无妨,无妨,我还不屑于跟两个粗鄙之人多费口舌。不过,薄兄真的得好生教育一下你的这两个下属了。否则薄兄将来会受这两个呈口舌之快的粗鄙之人牵连啊。”
听着郑经一口一个粗鄙之人,田日光脸上被气得通红,而高庆面色铁青。他俩相互对视了一眼,高庆发难问道:“你说我家公子的诗有不足,敢问哪里不足了?”
郑经正色回道:“在下口中所说的不足,并非诗中内容不足,而是这首诗并不完整。不知是否啊,薄兄?”
刘恒点了点头,说道:“诚如郑兄所说,在下的这首诗只是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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