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脸色,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
与此同时,刘恒坐在马车上静静地摩挲着木牍,嘴里念叨着:“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无守有,顷刻而成,回风混合,百日功灵。
默朝上帝,一纪飞升,智者易悟,昧者难行。履践天光,呼吸育清,出玄入牝,若亡若存。
绵绵不绝,固蒂深根,人各有精,精合其神。神合其气,气合其真,不得其真,皆是强名。”
一旁的老牛正在慈祥地看着读木牍的刘恒,心里暗暗感慨道:殿下真是好心性啊,在这危急时刻还有心思读书,真的有古之贤王的风采,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了不起,了不起啊。
刘恒有点受不了老牛炽热的目光,无奈地放下手中木牍,说道:“管家,你老瞅着干哈呀,我又没长三头六臂的?”
老牛听到刘恒的问话,有点尴尬,讪然一笑说道:“不干啥,不干啥,老奴只是觉得公子读书的时候特别有魅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刘恒翻了个白眼,理解不了老牛的心态,说道:“我又不是好看的老妹儿,又没有长得异于常人,有啥好看的啊?”
老牛缩了缩脖子,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高庆突然说道:“公子,咱们到地方了啊。”
刘恒闭上眼睛,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双眼发射出光芒,对着众人说道:“咱们下车。”
众人称喏。
只是田日光有点迟疑,他指了指靠在车厢边儿上的跟踪那人,说道:“公子,他怎么办啊?”
那人脸上阴晴不定的,等待着刘恒的宣判。
刘恒看着他想了想说道:“一起带走,说不定到时候能有点儿用处,如果实在没用的话,还能当个挡箭牌使使。阿光,你看着他。”
田日光拱手称喏。
刘恒下了车之后,看着四周树木繁多,是个躲猫猫儿的好地方,然后,他对着高庆说道:“阿庆,你找个地方把咱的马车藏起来,把马给放生了,顺便把咱遗留下来的痕迹能掩藏的就掩藏,不能掩藏的,就这么滴吧。”
高庆回道:“喏。”
这时,浑身大包小裹的老牛出言打断道:“公子,万万不可。”
刘恒闻声,转过身来,问道:“喔?有何不可啊,管家?”
高庆闻言也停下了脚步,等待着刘恒的决断。
老牛回答道:“公子,不能把马放生啊,不是老奴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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