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呗?”
荆泽没有回话,一夹马腹便走进了破败的废墟。
云雀就站在车架上,没有要跟着去看看的意思。
萧莺莺回头看了云雀一眼,得意道,“正好!我夫君的老家旧宅,就应该我和夫君你一起去看,老有家巧这个灯笼在,使得我不自在!”
“萧小姐,你什么时候不自在过?”荆泽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叫人家莺莺!”萧莺莺不依,粉拳在荆泽的肩头轻轻捶了两下。
“我说萧大小姐,咱们这儿戏般的亲事,您不会就真的当真了吧?”
萧莺莺当即变脸,咬着嘴唇委屈的问道,“拜了天地!敬了父母!入了洞房!怎么你这负心人还不肯承认呢?!”
荆泽无语,便不再说话。
“我小时候曾有誓言!”萧莺莺把头靠在荆泽肩头,看着荆泽的侧脸,“第一个带我逃离牢笼出去看看的人,我就嫁给他!而你就是这第一个人!”
荆泽只是笑笑,这样随口而来的誓言,未免也太廉价,他是不会信的。
“就是这里了。”为摆脱萧莺莺如兰幽香的呼吸不停钻进自己的鼻子,荆泽选择了下马。
他们现在正在李府大宅的前院偏左侧,那里有一整排的房间,都是准备给没有农舍可住的佃农准备的。
虽然用于区隔的围墙倒得七七八八,但是还是能看见这一块与大宅其他部分明显的区别。
这里的屋子更小,要不是每一间都有墙头阻隔,可能跟学府中的学生宿舍大通铺也差不多的样子。
“就是那一间,很小。小时候我娘没了男人,带着我和妹妹投在了李家。”荆泽回忆道,“说我们是佃农也不确切,我娘给府上做杂活,我妹妹很小就去伺候李家的独生女小姐。而我则是吩咐我干啥就干啥,我都其实都不是种地的。”
萧莺莺饶有兴致的听着,看着。
可是荆泽说道这里又住了嘴。
他看着拥挤院子里倒下只剩树根的大树,看着从小爬着玩的围墙,很多回忆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里是被烧毁的。”萧莺莺从荆泽指出的屋子里出来,拍拍手上的灰,“好大的火呢。”
“为什么?”荆泽突然问道。
萧莺莺不名所以,指着身后说道,“里面有很多大火留下的痕迹,厚厚的积灰下面都是黑色的烟灰。”
荆泽看了那间熟悉又陌生的屋子一眼,“不会的,我一共放了两把火,谷仓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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