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一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宿醉的荆泽在一阵剧烈的头疼之中醒了过来。
他头晕目眩,不得不坐下来好好调息运功,以逼出身上酒气。
萧莺莺还趴在原处,却不见了云雀的身影。
“你醒了。”云雀从外面走进屋里,带来了早饭。
“我以后绝不会喝那么多酒了。”荆泽懊悔的说道。
即使已经运功逼出酒气,他还是觉得难受,好像身体中每一处经脉都曾被烧过一样。这跟他吸收了季山晴药炉中的灵气一样难受。
“说正事。你这个钱袋子。”云雀拿起了钱袋给荆泽看,“你是发现了其中一个符号跟器渊门有联系,所以决定到这里来的?”
“是的。”荆泽接过了钱袋子。“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可能并没有。”萧莺莺从桌上抬起了头,显得没什么精神。
“她看出来其中有两个符号可能和两个消失的宗门有关。几百年前就消失的宗门。”
“如果你早一些拿出来,我可以向我父亲请教。这样或许我们就能获得更多想要的信息了。”萧莺莺无力的说道。
“如果,不是喝多了,我一辈子都不会轻易把这个拿出来。”荆泽又收好了它。
接下来的日子里,集贤楼送来了很多炼器所用的器具和材料。
荆泽认真的问过萧莺莺,得到的答案是,他们并不是以炼器的借口来此处的,他们是真的要尝试炼制火凤双极刀的。
“你有纯净的火属真元,而那么凑巧的是,我拥有相当纯净的水属真元。所以我一看见你,就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啊!”萧莺莺就是这么回答的。
“有些事情做是好事,好过成天无所事事的呆着,那会让器渊门的人警觉的。”这是荆泽这样安慰自己的。
问题是荆泽承担了所有的初期工作,所有的搭建和准备都由他一个人完成,萧莺莺拒绝吴宏长老派来的任何人,集贤楼也没有留下更多的人。
多做些活计没有什么问题,在荆泽原本的计划中,他准备花上很多时间在器渊门工作,从而获取自己想要的情报。
问题就在于,他们在器渊门十来天了,除了送饭的奴仆,他没有再接触到任何一个器渊门的弟子了,这让他不禁产生了疑虑。
“这样不行,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什么人都接触不到,我们这个炼器场周围,安静的连条狗都没有!”荆泽忍不住找萧莺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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