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脉脉的看着张老爷子的遗像,我觉得这不是一种能装出来的,而是情感最真实的表露,不管如何,自从二夫人回国之后,虽然一直大大咧咧,但我却知道她对谁都是一副温顺亲和的样子,唯独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偷偷的哭
张栾作为张老爷子的长子,双膝跪在灵堂,不管谁上来吊唁,都要给宾客回礼,而我就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不争不抢,张仁不通世事,对东方的葬礼文化似乎十分好奇,时不时的问二夫人几句,二夫人狠狠的瞪他一眼,他便不敢再说话了
有人说,人的一生会死三次,第一次是他断气的时候,从生物学上他死了,第二次是下葬的时候,人们来参加他的葬礼,怀念他的一生,然后在社会上他死了,不再有他的位置,死者不是突然离开的,在葬礼上痛哭只是一个开始,人们在以后生活的某个场景里会再次想起他,然后这种想起会越来越少,甚至最终不见,那才是第三次,当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把他忘记的时候,那时候他才是真正的死了
所以我知道,那个和蔼的老人永远不会死,因为没有人会忘记他……
不过葬礼并不顺利,因为葬礼上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宾客,就连张栾看见宾客都是脸色一变
那宾客穿着黑色正装,胸佩白花,满头已近花白,看起来得有六十来岁,手里拄着一条楠木拐,上前吊唁之时,先是瞪了张栾一眼,然后便是甩开身后的下人捧腹大笑起来
“老东西,你可终于死了!”
本来葬礼就极为庄重,没人说话,十分安静,老者声音极大,整个草坪上都能听得见,如同一道惊天炸雷,所有合耀社的成员全部面色不善的看着灵堂之中的老者,跃跃欲试
葬礼之上欢笑本就是大忌,而且还是张天穹的葬礼上,有些不认识的小辈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遗像面前的老者相互交头接耳,打听着这个人是谁
林子雄今日可是辛苦万分,上面给下令一定要把张家的北郊别墅附近的治安管理好,万不能出了乱子,就算林子雄跟张家一直不对付,但也知道今日是个什么大日子,在这种时候闹事,那轻则只是被丢到沧澜江里喂鱼,重一点,恐怕全家都要遭到合耀社的报复,那些社会的败类,虽然林子雄一直看不起,但一想到若是他们不惜代价的报复也是脑袋发胀
正在指挥着手下检查过往车辆的林子雄接到了属下的报告,脸色巨变,甚至顾不得上面的工作,火急火燎的冲向北郊别墅,因为他听说北郊别墅有人闹事,而且闹事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家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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