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庄重的仪态,只她那眉眼流动里,荡漾着一汪春水,泛着鸟鸣山幽的灵动。
他仍记得第一次近距离和她面对面地坐下来喝咖啡时,虽然谈的完全是工作,但已然肯定,这是一个素静的躯壳里充满着活泼生命力的女子。此刻看来,更验证了他当初的直觉了,只是,她这个躯壳里,也似乎并非一种完全的素静,而是也有着和她内里生命力一致的流动着的活泼。
听得他的问话,她抬头望了他一眼,抿嘴神秘一笑,一双笑眼便飞离了他的注视,摇摇头表示了她的回答后,望向渺茫的远方继续着她的笑了。
他心里一惊一叹,这样的女子,恐怕,只有在这百年历史沉淀中的古巷里才得一见吧。
是的,即使是白蒹葭本人,倘若不是行走在这北京的古巷中,也难以生出这百花香般的氤氲生息来吧。
殊不知,此刻的白蒹葭心里也慌乱,如同吹皱了一池清水,明明是冬日,却涟漪泛在春天里,听得见万物苏醒的动静。她刚刚仰头望他的那一眼,有如星星落入了深潭,若非即时移开,恐怕是难以拔出了。
她害怕,不想陷入到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怕自己一别后独自舔舐伤口。
若无深情,便可无伤害。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为了不伤害,她选择不碰深情。这是一直以来她无意识里信奉的。
秦瓦凡对她的深情,她懂,但她一直拒绝,是不想伤害他。林如强对她的心思,她也看出来了,可她也怕伤害了他。此刻,她却怕伤害了自己,其次才好不容易想起也许他也会受到伤害。
青年男女,虽已不及大学时抬眼即爱情的青春旺盛时期,却也是生情如春草的容易时期。
她并不认为秦可新对她有深情,但她不想自己乱动了深情。
她不怕错过人们口中的好时光,只怕错过她自己的好时光。
她生命里的每一寸光阴,她都想好好过,不要有一丝的浪费与耽误。
伤害中的痛楚,必定是不能算在好时光里的,所以,她不得不以一种愉悦的方式尽力避开。
秦可新并不知道她的这些细微如风的心思,只是有时候觉得她似乎一只时刻竖着耳朵的兔子,稍有不注意,便会惊扰奔逃,让他觉得奇怪,想一探究竟,却又总是无计可施。
比如此刻,明明他刚刚略一侧头,便接住了她投来的目光,清水月亮般,还来不及多品味一息,她已迅速转开,就剩一个长发掠过的侧颜了。所幸,侧颜里,她轮廓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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