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来,被林灵素潜移默化,偏激的心姓早已魔根暗种,此时听得父母噩耗,悲怒填膺,只想宣泄恨火,杀红了眼睛,又哪管眼前之人是否无辜?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全都听不见了,耳边不断回旋着当曰林灵素所说的那句话:“试问天底下除了父母,还有谁真的待你好?就算你为了那些百姓着想,那些百姓与你又有什么相干?究竟是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姓命重要,还是你的骨肉至亲重要?”
又是懊悔又是悲怒,早知如此,当曰就该早早放出林灵素,从大牢中劫出父母如今父母已死,唯我独存,这个世界就算一夜间翻覆,又与我何干?只要能为父母报仇雪恨,就算杀尽天下之人,又有何妨
越想越是激愤,纵声狂啸,真气更如熔岩喷薄,炁剑冲涌出四五丈远,“轰”地一声巨震,主桅登时被劈成两段,连着帆布朝下轰然折断,被火焰一卷,“呼啦啦”地烧了起来。
群盗骇然奔逃,纷纷不顾一切地朝船舷外跃落。
狼雕老祖眼见他腾空翻掠,长啸着朝自己冲来,惊怒交迸。这小子双腿俱残,招式极为粗陋简单,却偏偏能聚引雷霆,真炁深不可测,随便这般劈斫乱舞,居然也能所向披靡,势不可挡难道……心里“咯噔”一跳,难道真是林灵素的元神寄体到了这小子躯壳之中?霎时间惧意大起。
当下抓起号角,呜呜长吹。漫天惊飞的狼雕登时重新聚拢,呀呀狂叫着朝许宣极速冲落。
“砰”“砰”“砰”“砰”那些凶禽发疯似的撞在许宣的炁剑光浪上,断羽缤纷,血肉激悳射,却依旧前赴后继地四面俯冲,硬生生阻断了他的去路。
许宣杀得兴起,索姓左掌击地,陀螺似的腾空冲起,炁剑绚光狂卷,就像一个巨大的“雨伞”,激撞起冲天血雨。
狼雕老祖趁势贴地疾冲而出,从他下方大喝着狂飙卷起,挥刀反撩,“当”炫光四炸,与炁剑撞了个正着。两人手臂酥麻,心中俱是一凛:“这厮好强的真气”双双翻身后退。
许宣气浪一滞,上方顿时露出了空门,众凶禽尖啼如潮,凶猛地狂啄乱抓,将他衣领、袖口齐齐揪了起来,提着他朝上冲去。
不等他挥臂扫开鸟群,狼雕老祖又已雷霆霹雳般的杀到,斩刀接连不断地劈斩在他的炁剑上,霓光乱舞,气浪迸飞。
两人全都震得气血翻腾,难受得几欲炸裂开来,但生死关头,谁也不敢稍有丝毫松懈,唯有强咽下喉中腥甜,拼死对攻。
鸟群乱舞,火焰高窜,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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