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喝了水就转身上楼,突然一阵巨响传来,是玻璃容器破碎的声音。
我迟疑一瞬,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下了楼。
那一排玻璃杯是我刚从珐国订制空运而来的,贵得不得了,我把他扒拉开一看,全碎了。
顿时肝疼。
“萧妄川,你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知道这一只杯子多贵吗?”
他缓缓抬眸,晃动的光影半隐半现在他侧脸上,那股冷峭的寒气直扑我脑门。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一定是在哪里受到了刺激,才会喝酒,并且板着这张臭脸回来。
“我在你眼里,难道连一只杯子都不如?”
我斜了下嘴角,“这是你自己说的,跟我可没关系!”
可不就是连我的杯子都不如嘛。
我没迈出两步,肩膀突然被扳过来,紧接着萧妄川就吻留下来。
他一手抵住我后脑勺,一手捏住我下巴,我脑袋被控制在他手中,动弹不得。
“萧妄川,滚……不要脸……唔……”我使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勉强挤出几个字眼,结果刚一张口,又被他堵了回去。
接着我眼前更晕了,等我睁开眼睛,人已经被他扑倒在床上,他钳住我的双手倒吊在头顶,一条腿轻松压制我乱蹬的双脚。
王八蛋!在别的地方受了刺激,就跑回来咬我?还是不是个男人?
无论我怎么喊他的码字,骂他,咬他,他被酒精熏红的双眼嗜血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毁天灭地。
“池茵!”他忽然柔声的喊我。
这一刻,时间静止了一般,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萧妄川何时对我这般温柔过?
我试图从他眼里找到属于他的真实,可我从那双黑如泼墨的眸子里看到了并不属于他的温柔。
紧接着,他捧起了我的脸,吻如蜻蜓点水般再次落下,那样小心翼翼,那样饱含浓情。
我知道,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了江莱,由此得出结论, 他和江莱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所以想在我身上找安慰。
我瞬间清醒,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从我身上推开,可他两条手臂坚固如铁,将我牢牢困住,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心一横,翻身在上。
上一世结婚三年,他连手指头都没碰我一下,如今重生,我池茵也过一把瘾, 反正已经滚过一次床单,滚一次是滚,滚两次也是滚,他在下我在上,让我有种征服的快感, 结婚不能白结,离婚也不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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