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团聚相认了,可是他们的名字,并沒有改他们已经习惯了原來的名字,宇文浩从來沒有要求过,他认为必要,名字代表不了什么,只要心在一起就可以,
熊铭上前抓着他们的手,久久沒有说话,他知道,父亲和二哥是在担心自己,
“三弟,想通了吗,”
“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儿子,我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肯定还有其他隐情,”
宇文浩紧紧盯着熊铭,眼底有一丝信任,
熊铭知道,可是得要证据说话,需要安抚那些人,堵住他们的嘴,如果轻易放开她,大家会不服,
紧闭室里,夏芸正在想着今天的事情,
不明白,谁要害她,人证物证都在,她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看到熊铭的眼神,好似也有点怀疑,也不怪他,只是自己无法找证据为自己开脱,
突然门被打开,一个蒙面黑衣人走进來,抓住她的手就要走,可她不想走,如果走了,真的就说不清,那熊铭更伤心,正在挣脱的时候,突然头晕晕的,然后就倒下,
熊铭想去看夏芸,不知道她现在心情如何,即使她是一个嫌疑犯,必定是他深爱的女人,
司马懿陪同前去,可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看守的人,全都死了,
从剑法看,都是一剑毙命,是谁救走了夏芸,
现在除了她妈妈担心,不愿意相信,其他人都沒有道理救她,
看见大伙的眼神,都巴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只有父亲为她说话,他是不可能,必定做事要考虑自己儿子,何况他曾经也是皇上,做事一定有分寸,纯粹不可能,忘记刚才还在一块儿,
司马懿在一个死者身上,找到一把匕首,熊铭认识,那是夏芸的,每次遇到危机的时候,她才会用上,
可能是她逃跑,看剑伤,不是她做的,看匕首,绝对是她做的,那把匕首,从來沒有离开过她,
很有可能毒药的事跟她有关,也许还有同伙,知道夏芸被关,才來救走她,
也许她早就背叛了他们,只是掩饰得很好,
“三弟,兴许是夏芸把匕首弄丢了,”
司马懿安慰他,其实是为夏芸找借口,
熊铭摇头,夏芸曾经跟他说过,人在匕首在,相信沒有弄丢,她是一个细心的人,那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今天是逍遥子大喜的日子,却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