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三副手套,这吹的手皮都裂了!”说完就蹲在灶前,伸出手烤着炉膛里的火苗取热。
大傻听到话丢了斧头,走到东屋不大会儿提着两只剥了皮又开膛破肚洗干净的兔子出来道:“大郎哥,是要吃兔子肉么?”
狗儿扭头,见他呲着大白牙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无奈的摇头道:“放回去,俺让你拿兔皮,没让你吃兔肉!”
一旁的狗剩捂着肚子嘎嘎嘎的笑着,大傻不好意思的转身进了屋,片刻拿着两张灰黄色一尺来长的兔皮走了出来,嘿嘿的笑道:“俺听差了,以为要炖兔肉吃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瓮里的米被你吃了一大半!”狗剩翻着白眼没好气的在一旁说着。
狗儿也叹口气道:“大傻,这兔肉一时还吃不成,俺瞅着过些日子,寻了泥瓦工过来把中厅那半拉破屋,搭个窝棚出来,这样到了冷的时候也遮挡些凉风,院里的东西也能放在里面,比在这露天地暖和多了。
还有,这些日子多亏了刘爷关照咱们,到时候再请了他过来坐坐,饭菜总要有些荤腥不是。你想吃,等改日咱们再去柴山多下些套子,再痛快的吃一顿。”
大傻只是脑袋不灵光,但还是蛮听话懂事的点点头,起了身迈着两双大长腿咚咚咚的就往院外走。狗儿一看忙道:“你干啥去?”
大傻一脸纳闷的回道:“俺去刘嫂家送兔皮做手套啊!”
额,这傻子!叹口气也懒的说话了,双手抄兜望着天,一旁的狗剩看到忙道:“大傻回来,正要吃饭了,你这时候去多不好,等过会儿再去!”
那大傻愣了半天道:“这就在前面,俺跑着去一会儿就回来,又啥不好的,放心俺能赶得及回来吃饭!”说完也不搭话,噔噔噔的跑出了院门,噎的狗剩一脸酱色。
刘嫂,三十来岁的年纪,她丈夫死在了兵灾里,如今拉扯着一个六岁的女儿。平日里接些缝补洗浆刺绣的活计,住在这里久了,狗儿他们几个和她女儿一起玩耍过几次也就熟了,平时一些破衣服被刘嫂拿去缝补,也不向狗儿要钱。
三人经常去山里砍柴衣服免不了被划破,一次两次不收钱还行,次数多了狗儿也过意不去,前几天挑了两担柴送了过去。
正瞧见院里晾晒了几副皮手套,一问才知她死去的丈夫原本是个皮匠,刘嫂再旁边看得久了,也学了几分,只不过硝制出来的样子有些丑陋,卖不出价来,平时也就随意做些,留着自己家用。
却说这大傻出了门撒腿就跑,不大会就到了刘嫂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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