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三郎道一声晓得了,就匆匆跑出了大厅,周郎中只好对着赵捕头念叨道:“过上两柱香这痛感就会消减下去,伤好一分,痛感就轻一分!”
赵捕头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
周郎中叹口气就对着刘县尉拱拱手道:“那刘县尉自安心歇息,最好不要再操劳公事,忌酒忌肉,切记不可让伤口沾水!”
他自对着人唠叨,刘县尉还在紧咬着牙扛着痛,俩人一个扶着他,一个擦着汗水,没人搭理他,这厅里再无旁人。
狗儿只好咳嗽一声上前谢了周郎中,又问了一些禁忌,狗儿就对着地上的红药粉道:“这药粉怎么办?”
周郎中蹲在一旁看着一堆药粉可惜的只摇头:“用不成哩,这里面混了尘土,脏了,再用就可能让伤口恶化!还是弃了吧!”
这一瓶子药粉看量至少得有五六两,若是换算成银子,最少也得卖上几十贯钱。
狗儿就陪着他惋惜的摇头,“周郎中,这药粉弃了,那你还有吗?”
周郎中叹口气愁眉苦脸的道:“这里有几味药材,得至少晾晒上一年,从内之外干的透透地才能用,这一瓶子过年时才配好的!”
狗儿道:“那怎么办!”
“没得办法,只好回去换别的药喽!”
说完,这周郎中就起身对着刘县尉抱拳道:“县尉自养伤,小老儿先退了,明日再来与你换药!”
已是恢复了些力气的刘县尉,举着手有气无力的摆一摆。
周郎中点点头就背着药囊跟着狗儿出了大厅。
一边走,俩人还一边聊。
“周郎中,治这般刀伤都是这么痛么?”
周郎中呵呵笑道:“是的,普通的刀伤只需敷药就行,这般带着毒药的伤口,得先把里面的毒物清理出来才成!”
狗儿点点头,想想刘县尉痛苦的模样便道:“那就没个什么东西能缓解一下疼痛?”
周郎中想了想道:“以前有一种叫做麻沸散的药剂,据说可以让人如吃醉了酒一般,在迷迷糊糊中便把伤口给处理好!”
狗儿喜道:“那怎么不用?”
周郎中叹口气道:“没配方了啊!”
狗儿跟着叹气,又走了一段路忽然问道:“那为啥不用蒙汗药呢?”
周郎中笑道:“所谓的蒙汗药,也只是像安息香一般,助人睡眠的功效,若不大量服用,是没法让他快速入睡的,割肉是一种剧痛的事,很容易让他在睡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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