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其他郎中,唉,头疼,出个诊就要一两银子,若是用他的药,少说也得三五两。
连一向财大气粗的刘县尉都心疼了,可见周郎中要的诊金是有多高了。
正在那琢磨着,耳朵里传来好一串咳嗽,抬头看去。
“孙主薄,这么大岁数了,喝个茶水都能喝呛,啧啧啧!”
本来见他走神,孙主薄使劲儿咳嗽是为了想唤醒他,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呛人的话。
“哼,莽夫!茶水虽呛也比你早早的变成聋子要好!”
刘县尉一派桌子怒道:“假斯文,你说谁是莽夫!”
眼见着俩人又吵起来了,坐在中间的李县令就是一阵无奈,昨天也是这样,吵得不欢而散,今天说啥都不能让他们吵架了。
“行了行了,你俩人都消停一些,正事要紧,莫要耽搁了军务!喝喝茶散散火气,咦,茶水呢?怎么还不来!”
守门口的押司赶紧出去又催一遍。
拉开俩人,李县令扭过头就对管银子和杂七杂八民务事的孙主薄道:“孙主薄,你来说说这摊派银子的事!”
孙主薄叹口气道:“昨天我让下面的人又认真核算了一遍,摊派到各乡里每户身上,得有三贯六钱银!”
一群人大惊,“怎么会这么多!”
孙主薄从身后一位文吏手里取来一摞文书道:“去年秋天,为修建衙门,禀了州里同意开了纳捐的口子,大大小小一共是四十六个官,虽然都是些有名无实的官,但是在税银这边,却是无法再加到他们身上了。”
“这些人,几乎涵盖了每个村里,按照占田地上中下三等户划分,本要缴纳最多税的他们,这次除了些人头税这些小钱,别的都要再摊派到下一等人身上,所以最下面这些人,算一下,大概的三贯六钱!”
一群人乱叹气。
理论上,祐川县去年遭受了战火,好几个村子都成了废墟,连堂堂的县衙门都烧没了,按理说应该被免于赋税,哪怕是一年也行。
可奏请免税的文书递上去,然后就石沉大海了,至今都没个消息。
“孙主薄,那些捐纳官任期多久?”
捐纳官有名无实的官员,连官服都不用穿,只在腰间的牙牌上写这么一笔,泥腿子见了拱手唱声“官老爷”便算完事。说白了就是听起来好听些,一任也仅仅三五年的时间,等任期到了,就得重新捐纳,要不然就得重新回到“员外老爷”这个行列。
但为啥还有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