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很大,一次顶别人家的小鱼船三艘,所以每过两天,村里就派十几个汉子架着这船,拉着一寨人打来的鱼去清水寨里卖。
这两寨人都有自己的谋生之法,那清水寨又是靠什么过活?
以前清水寨和被毁掉的柳树寨一样,家家户户守着水田过活,后来老知寨没了,现在的王知寨是个头脑灵活的人物,他说,“清水寨,北通文州,下去龙州,还可以沿着旁边的清水江水路去隆庆府或者利州,合当举商事。”
然后就领着寨民背着各种货物去龙州或是文州,连走了几年,这商路便走通了,如今这寨子里的人,壮年的就跟着商队走南闯北,老一些的就待在寨子里收货物,这清水寨人是周围百里之内,所有村寨里日子过的最富裕的。
可惜这两年先是天水战事,接着又是西和州燃起了战火,人心惶惶的这商路一时也冷清了许多。
当狗儿一行人乱糟糟的跑到清水寨城门口时,寨墙上一群群张弓搭箭的寨兵早已经等候多时。
要不是看打出来的旗帜和赶着马车挑着担子的人不像是金贼,那弓上的箭早已经射出去好几轮了。
刘张飞见状就走到城下恭敬的道:“城上的眼睛是出气的?没看见爷爷们累的喘不过气吗?快给爷爷打开寨门!”
城上也客气的回道:“小爷就不开门,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山匪假扮的官兵,有种的你爬上来啊!”
“咦,你个兔崽子,仔细爷爷进去用鞭子抽你丫的!”
“你个大蛮牛,小爷就不开你能乃俺如何!”
……
就这样城上城下经过一番热烈而又友好的交谈后,一行人终于进了寨里。
“张指挥使,周军监,王都头,刘虞候,还有后面的诸位同僚快快请进,刚刚睡的实一些,一时不备,竟被这小崽子钻了漏子,还把令牌给拿走了,才搞出这场闹剧,还望诸位担待则个。”
弓着腰像只大爬虾一样的王知寨对着一群官员好一阵儿拜,等所有人都拜完了,才直起身子朝着后面一个十五六岁,穿一身皮甲的英气少年怒道:
“厚儿还不快过来给诸位叔伯赔礼道歉!”
少年郎握着手里的小刀,嘟着嘴不情愿的前走了两步,拱手道:“厚儿给诸位伯伯叔叔请罪,都是小子瞎胡闹,莫和俺一般见识。”
一群人笑的摆摆手,淘气的小娃娃谁没见过。
“小郎君长的倒是壮实的很,长大了必然是员大将,好好好!”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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