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汗珠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这时候坐在田地头树荫底下老的掉光了牙齿的祖父就心疼的招呼孙儿到地头歇一歇。
本来累的没啥力气的小郎,扭头瞧一眼仍旧割庄稼的父亲,眼睛一转,就迅速的跳起来,三两步跑到祖父跟前,接过祖父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两三口就已经喝光,一口气喝了三碗才解气。
隔辈亲,自古皆有。
所以老祖看孙子满头大汗,赶紧把手里的竹叶扇摇的如车轮一般快速,阵阵凉风随即而来,少年郎擦一把额头的汗水,道声痛快,也不嫌地上脏,解开衣裳上的纽结,把怀畅开就地一趟,小呼噜便打了起来。
觉肯定是睡不踏实的,除了有一个凶巴巴的老爹,还因为这秋收的日子,活儿催的急,庄稼要运回去,还得把谷粒打下来脱壳,趁着太阳正好晒干装仓,稍微慢了一步,一场秋雨下来,一年的幸苦可就白费了,到时候衙门的官差来收秋税,交不出税来就会把家里的牛羊牵走,有甚者还会把煮饭的铁锅给搬走。
种地纳税天经地义,胆敢反抗就准备吃牢饭,税欠多了,一家人就会被官府拉去充劳役,开山修路挖渠打井,非把账数抵消了不可,这时候的你浑身还剩下三两肉,就算赚到了,毕竟家里的老婆娃子还在,人也没病饿而死,日子就还有奔头,来年认真伺候田地,再不敢偷懒收不到粮食。
少年的力气是廉价的,就像是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一茬又一茬,迷糊盏茶的功夫力气又回到了身上,朦胧中听到呼唤声,身子一滚,啪,泥疙瘩没砸中目标,惋惜的碎成一撮。
“你个懒娃子,不赶紧过来干活还居然睡起觉来,那觉晚上不能睡吗?非得趁着干活的时候睡?给我滚过来!”
少年郎吐吐舌头,冲着对自己呵呵笑的祖父叹口气,接过他递过来的草帽,重新回到田地里,蹲在地上继续捆绑稻草秸。
草帽戴在头上,闷得头发不一会就出了汗水,但是它遮挡太阳的荫凉却是能让脸蛋少一些火辣辣暴晒,这种东西有利有弊,但总体来说,利大于弊,毕竟暴晒很容易就让人中暑。
在古代生病,有句俗话形容,叫:一分医术三分药,剩下六分看阴德。
农人家活儿全是卖体力的,少年人力气来的再快也有用完的时候,就当累的浑身汗水俩手掌满是水泡时,远处的田垄小路上,打扮的像花蝴蝶一般的小妹,一路喊着阿哥阿哥的跑了过来。
后面挑着扁担的母亲,急匆匆的追了上来,除了担心闺女掉进田里会被秸秆茬子刮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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