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也是满脸从容的摆摆手。
“放一万个心,教书都教了几十年,这种小打小闹一样的比赛,怎么可能难得住我?”
“不说拿到冠军,至少这什么淘汰赛我是十拿九稳。”
看外表,老男人还真有点书生气,但他这股普通话不标准的方言腔调,以及自信到像是膨胀的语气,总让人感觉怪怪的。
怎么说呢,就好像古代那些自视甚高,故作清高的腐儒一般。
见他如此嚣张,旁边的一名男选手忍不住凑上去,好奇询问他是在哪里教书。
然而老男人只透露自己教的历史,在哪里教书,教的几年级却是含糊其辞。
齐风笑了笑,他只是略微打量,便已经猜出老男人的大概底细。
教书确实是教书,不过顶多是初中老师,而且还是初中一年级的历史。
至于本身的文化,绝对不超过高中,甚至是初中文化。
只不过是九几年初哪会儿毕业,含金量要比后面义务教育的高得多,所以才能在某个偏远小镇拿到教师这个铁饭碗。
这样的人,若是教书这些年没有吸收更高深的学术,只把精力费在初中那些简单的课本知识,能够通过海选赛都是侥幸了。
然而,倘若老男人早些年一直在勤奋提升自己,又怎会年近五十还在偏远乡镇就任初中一年级的历史老师呢?
这只是一个思维被教义、课本固化,没见过天地之阔的落后书生罢了。
似乎是注意到齐风的目光,老男人也看了过来。
他打量一眼二人,惊奇道;“嗨呀,还有这么年轻的?这都快跟比我学生还要年轻了。”
这样的知识问答比赛,能在海选赛走出来的年轻人真不多。
要知道这可不是小学生问答古诗的答题比赛,即便是海选赛的题目都比较有专业性,而且还是随机提问五花八门的内容。
秋夕画柳眉微皱,莫名对老男人生不出好感,也就没有出声了。
齐风则是象征性点点头,微笑着以示友好。
可他这般态度,依旧让老男人颇为不爽。
“嗬,还挺傲。”
“就你们这些年轻人,能过海选都是走大运撞上简单题目了,淘汰赛可就走不了运喽。”
老男人摆手嗤笑着,仿佛与年轻面孔同台较量是种耻辱。
他说的也没错,海选赛只要分数达标就能晋级,淘汰赛则是必须胜过对手,分数在赛区排进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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