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思,白书眉头越皱越紧,“师姐,你觉得此间事会与张楼有什么关系吗?”
柳蔚然摇了摇头,道:“不好说!还得问上一问!”
“问谁?”独孤洋着急道。
“小姐,来了!”院外传来一声喊。
柳蔚然道:“进来吧!”转过头,向着候涛,“要问的人这就来了。”
话音未落,又是两个汉子抬着一个大食盒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低首疾行的瘦小男子。三个人来到凉亭之下,柳蔚然挥手打发走两个汉子,只留下瘦小男子。
“你就是丁小六?”柳蔚然问道。
瘦小男子躬身行礼:“回小姐的话,小人正是丁小六,不知小姐找小人来所为何事?”
“昨日里你可曾来过这府上?”柳蔚然问道。
“小人来了,像往常一样,给一位客人上门送酒肉,只到门口,并未到府中!”丁小六垂手作答。
“给谁送,送了些什么东西,又说了些什么话?”柳蔚然层层递进。
丁小六已经对对面女子的身份知晓了个大概,是以态度极是恭谨,面上湿淋淋的,也不知是汗还是雨:“小人是给府上一个赤鹤卫,秦长淦送的,三斤白切羊肉、一盘凤尾鱼翅、一只挂炉山鸡、一盘宫保野兔、一盘金丝酥雀,三坛陈年桂花酿,小人说了一句‘公子慢用’,他说‘有劳’又订了今日的饭食,四条臭鳜鱼、臭豆腐、螺蛳粉、金屋藏娇、六坛猴儿酿。小人道了喏便离开了。”
“就这些?”柳蔚然不怒自威,“我已经和张天寿打过了招呼,他说你只是他的一个下等奴,任凭我处置!”
丁小六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颤声道:“小人不敢有任何的隐瞒,的确就这些!”
“今天秦长淦又点了什么酒食?”
丁小六斗若筛糠:“金钱鱼肚、白银如意、松鹤延年、冰花雪莲、三坛屠苏。”
风无尘细眼注视着丁小六的一举一动,就是一个眼神也不肯放过,都是一个最底层的小百姓该有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异常。几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都很沮丧、无奈,看来线索是真的要断了。
候涛有气没处撒,怒斥道:“他姥姥的,这小混蛋今天定的菜名倒是喜庆!”
菜名?风无尘全身一紧,像是被蝎子蜇了,失声道:“再说一遍,他昨天定的什么菜?”
丁小六战战兢兢,将菜名重复了一遍。
“这菜名倒还真像是有问题?”柳蔚然俏脸一肃,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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