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垚沉默。
“以他以往不把自己处理干净就不跟你来往的作风，你想一下，他现在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出现在陆家的门口，站在你的面前？”
“妈妈，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偏心了，爱他胜过爱我。”
妈妈笑：“因为妈妈从来不担心你。其实顾阮东之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就是那阵子你不理他，他又很担心你的心理状况，请我帮忙开解你。妈妈能感受到他对你的爱和小心翼翼。”
“他打电话求助你？”
陆垚垚有些震惊，因为她所认识的顾阮东，一直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好像天塌了，他都能笑着顶住说没事，能解决。
“嗯，妈妈从他声音里，能听出那阵子他大概也很消沉，甚至很自卑，在拼命做事，想救回陆家。发生这样的事，他也需要有一个和自己和解的过程，现在看来，他应该调整好状态了。”
“嗯。”陆垚垚已有一些鼻音，在没有见面的日子里，他们都在耗尽力气和自己和解。
“现在回去吗？妈妈一个人住酒店可以，不用你陪。”
陆垚垚摇头，不急于一时，现在沉得住气，不再是以前恋爱脑的女孩了。
连着两天都在酒店陪着妈妈，顾阮东来酒店看过她们几次，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也随她了。直到大年三十，回家陪老爷子吃完年夜饭，又赶往酒店陪妈妈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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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阮东送的她，到了酒店门口，他锁着车门不让她
下车，握着方向盘，转身看她：“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我呢？”
陆垚垚急忙摆手：“没有啊，我躲着你做什么？妈妈难得回来，我多陪陪她啊。”
急吼吼的样子，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阮东：“说说吧，为什么？”
他想的是她是不是担心他碰他？那天早上的玩笑开得有点过火？
陆垚垚没有躲他，是听完妈妈的话，有点心疼和愧疚。
顾阮东：“垚垚，在没有得到你同意时，我绝不会碰你。”
陆垚垚：“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出口。
顾阮东解开了车锁，示意她可以下车了。
陆垚垚下车之后，才琢磨出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急忙转身看他，他的车窗正好关上，车缓缓前行。
陆垚垚抿着唇笑，没有打算解释。
发现自己现在有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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