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早了,咱们赶紧上楼休息吧,尤其是你别想太多了,不然头痛病犯了就麻烦了。”
“嗯,我忽然想到他的患病卡上没写家人的联系方式吗?”铃子突然感觉智商回来了,“按说像他这种病情应该将家人的电话写上的,因为随时可能犯病……”
“这个我早想到了,”顾晟将车锁好,打开车库通往住宅的密码锁,按开了电梯,“奇怪的就在这里,在医院我就询问过医生了,医生也很不解,患病卡上什么都写了,单单没有写家人的联系方式。”
“难道他家里出了变故?”铃子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据我所知,他有一个儿子,是他追到凤凰城的时候告诉我的,那时候就已经十岁了,算算现在年纪也不小了。”
“那现在怎么也有二十五六了,”顾晟低头沉思着,带着铃子走出电梯,直接来到了二楼的卧室。
家里静悄悄的,孩子都睡了,已经过了零点,等他们开学后也许时间会充裕一些,铃子换了睡衣,疲惫地倒在了床上。
虽然身心俱疲,铃子却怎么也睡不着,胡劲在医院生死未卜,医生说他这种复发后的大出血极其危险,搞不好就再也醒不过来。
那个儒雅俊朗的年轻商人早已一去不复返,时间带走了他年轻的容颜,剩下的只是一个满脸倦容千疮百孔的身体,然而那段岁月带给铃子的伤害却让她一辈子难以忘怀。
窗外夜色正浓,顾晟从出差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忙着处理各种事务,此刻早已响起了轻轻的鼾声,铃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又回到了2004年的那个春天。
天气渐暖,铃子从郝婶家的沙发上搬回了车库里,除了自己不自在以外,主要原因还是陈欣和男友分手了心情不好,铃子怕自己在家里给她添堵,坚决搬回了车库。
除夕那天陈欣不听郝婶的话坚持去男朋友家里过春节,郝婶整个除夕都不开心,铃子怎么劝也没用。
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大年初一一早陈欣就回来了,她是哭着回来的,她后悔没听妈妈的话,遭到了莫大的羞辱。
男友家在市里,离郝婶家十几公里,大半夜的没有了公交,路上也没有的士,不然陈欣肯定连夜就得回来!
“欣欣姐,你怎么了?”铃子被陈欣满脸的泪痕吓到了,郝婶也闻声从屋里出来了。
“妈!呜呜呜!”一向以强势著称的陈欣扑到郝婶怀里放声大哭,郝婶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把女儿搂在怀里轻轻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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