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云川,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像是一把利剑刺向满脸泪痕的苏心茹,如雪的眸子里风雪交加,低沉的声音似乎压抑了数不清的苦楚,没有太多的抱怨,更像是哀鸣。
林云川胸前的衣服被苏心茹抓得一塌糊涂,苏心茹的内疚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她像一个溺水者在挣扎,她前倾的身体好像想靠近陈淮,但却死死地抓住林云川的衣服,她仓皇地只知道一句接一句地重复,“不,陈淮,不是你想的那样……陈淮…”
苏心茹的痛苦变成了背景音乐。
仿佛被戳进了死穴,李俊生苍白的脸渐渐变得面无表情,眼睛里的锋芒在默不作声中消散,像个在迅速失去生命的木偶。
陈淮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像雪崩一样凄美,但又毁天灭地,他一只手搭在李俊生的肩膀上,慢慢加大力气,骨节泛着僵尸一般的青白,另一只手狠狠地戳着自己的心口,字字如猿啼,他激动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为了能和你重归于好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我不停地干活,不停地工作,不停地喝酒,不停地胃出血,不停地挨饿,一次小感冒拖成了肺炎,但我不敢停下!我害怕一停下来,自己所有的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我怕一停下来我们就真的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他妈也是有心的,也是肉长的,这里很疼,很疼得你知道吗?”
“家人们说,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全家就不能在中国生活了!那我就让自己更坚强,坚强到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家人又说我们在一起一定要有个孩子,好吧,那我给他们一个孩子,让他们满意,我努力了那么久,你叫我放弃?!”
“怎么了?!为什麽你能原谅他们,却不愿意原谅我呢?”
“我也会痛!”陈淮指着自己的心口,眼睑裂开,双眼通红,像一头困兽。
“你怎么看不见我的痛苦?”
“我是不是有罪啊?!难道我就这么不可饶恕?”
陈淮失控地摇晃着李俊生的肩头,李俊生软软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着,比那一年瘦弱的身体更不稳定,李俊生苍白的脸,静静听着陈俊生的吼叫,仿佛没有了生命。
姚木槿知道这并非漠不关心。
无论李俊生何时感觉到不舒服,他都会把自己封闭起来,变得痴痴呆呆,反应很慢,没有多少情绪波动,这段时间李俊生的境况往往已经很糟糕了。
正如前一晚带李俊生去医院,他会选择一个人在夜色中飘荡,在黑暗中任由自己的臭味和颓废发酵,然后当第一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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