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梳成大背头的头发,露出了林云川丰满的前额,没有刻意保养的皮肤,在经历了岁月无情的摧残之后,已不再像以往那样光洁无暇,细腻如脂了,眉眼的深沟即使舒展也依然清晰可见,高挺的鼻子让林云川的轮廓显得立体而霸气,浓重的黑眼圈在黑伞的遮蔽下愈发明显,薄唇轻轻闭着,在寒冬中已显得有些苍白。
即使西服外边套上一件羊毛大衣,也抵挡不住寒气的侵袭,林云川只感觉心被打了个洞,冷风刺骨。
姚木槿无知无觉的流泪,晕染在信纸的笔迹上,看完信后愣愣了很久,回过神来才发现脸上冷冷的,原来不知何时,不听话的泪水又开始涌出。
但姚木槿很奇怪,也许早在很久以前,微笑不代表快乐,泪流不代表悲伤。
对姚木槿来说,哭并不代表她想哭。
她毫无表情地擦去脸颊两侧的水珠,略微侧着头轻轻地问道:“你有没有带打火机?”
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递给姚木槿,不知从何时开始,随身带着香烟已经成为了林云川的习惯,林云川的烟瘾越来越大。
姚木槿接过打火机,擦着火,把信纸对折,点燃。
炊烟慢慢飘过冬日的天空,摇曳的火光虚晃着,明明灭灭,虚幻出姚木槿和林云川的样子。
当信纸快燃尽的时候,姚木槿松开了捏它的手指,洁白的信纸很快就被火焰吞噬,那满纸的悔恨与内疚,随着信纸慢慢变成灰烬,伴随着无尽的泪水,被大雪掩埋,刻在记忆的深处。
“亲爱的木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好心的你请不要难过,因为这是我最好的归宿。”
“我本无父无母,也没有亲人,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能遇到云川,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若无云川,也许我上不了学,读不了书,也遇不到陈淮和李先生。”
“你们知道吗?第一次在校庆上看到陈淮的时候,我觉得陈淮这个人,就是我所要爱的那个人。”
“我知道陈淮爱的是李先生,我也知道云川他爱我,但他也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而我却自私地利用云川对我的爱,狠心拆散陈淮和李先生。”
“云川认为我爱的人是李先生,他匿名把李先生的事告诉了他父亲,又匿名在媒体上大肆宣扬,当李先生被撤职审查时,他被李叔叔锁起来,你知道吗?当时我很高兴被大家唾骂的是李先生而不是陈淮,我想我终于能得到陈淮了。”
“李叔叔威胁陈淮说,如果陈淮不离开李先生,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