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看向王灿:“灿娘,她不还钱直接报官吧。按你这话,我怎么听这银子都高达五十两以上。按我云国律例,怎么都得判个十年八年。”
杨大花的男人叫赵大柱,这次过来本意是打算押着王灿回去嫁人的。
刘冬生自从被李钧踢断了骨头后,就没法子回茶楼去上工。
偏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爹娘外出迟迟没回来。
村里人着急让他还钱,他身上本就没多少,回家去找,也没找到。
最后无奈之下,就想到他娘说给他定下了王灿,且五两的聘礼也都给了赵家。
这不,就以王灿离家不成亲为由,上赵家来要钱。
赵家人银子到口袋都没捂热,怎么可能吐出来?
他们两口子对着刘冬生好说歹说,才将他劝住,之后打听到王灿那天晚上是跟李媛一起走的,就立即找上门来。
两口子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谁知道往日软和没什么脾气的人,居然在离家短短几日后,就变得这么硬气。
不仅知道了他们的打算,还知道他们在从湾村置办的地。
眼看这一个两个的说告官,赵大壮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他更不舍得拿出那些银子。
他家儿子多,除了大的成亲外,小的一个给他送去私塾念书,中间那个他还托关系送到府城去当学徒。
如今家里的碎银总共加起来都不到十两,这其中还包含了刘氏给的五两聘礼。
若是真的要还王灿,要么用地抵债,要么就是卖地筹钱。
这两者,他都不愿意。
所以,王灿她要告官就告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相信王灿还能拿的出证据来。
有人作证是他们家卖地又如何?顶多到时候县令大人问起,他就说钱老早就还给王灿自己保管了。
至于她给谁,用哪去或者丢了,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他就一脸痛色地看着王灿:“当初你家确实有钱,但你娘是病死的。她生病将近一年,你家的银子早就被掏的差不多。留下的钱,我们也确实是给你娘办了体面的丧事,就没得剩。”
赵大柱说到这,看王灿有话想说,就突然大声说道:“至于地和房子,是,我们是帮你卖了。但是这钱我们在你十岁那年,就还你了的。”
“我还记得总共有七十八两,其中五锭十两的,剩下五两的四锭,二两的四锭。你拿到钱后,我们也不知道你自己藏哪。今天你这样不仅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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