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二两多吗?
请个大夫,能花多少?
等她好了,再去找杨大花要钱,那不是比二两银子多?
想到这,刘氏心里愤怒,忿恨地看着一向疼爱的儿子,加重语气道:“冬生,我痛!”
刘冬生有些不耐烦,觉得他娘有些无理取闹。
他爹可是说了,她不就是被李氏打了几下吗,有什么好娇气的?
以前李氏在家的时候,被她打的还少了?
别说是巴掌,有时候还有扫把和洗衣棍。
这些他可是都知道!
谁不知道巴掌打了会疼?那只是皮肉伤,过几天就好了,哪还需要花银子请大夫。
她明明知道现在家里没什么钱,每一文都不能乱花,居然还好意思开口?
没看见他房间的窗户被砸破,到现在都还没修吗?
真是不可理喻,也不知道爹这些年,怎么受得了她。
若是李氏当初是她这个性子,早就被他给休了!
刘氏看自己说完,儿子不仅无动于衷,反而一脸嫌弃地看着她,顿时怒得脑子更加晕乎。
“冬生,请大夫,给我请大夫!”
说完这话,她身子一晃,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
刘冬生是一直注意着她的,见状,下意识想要伸手。
但想到自己还受着伤,若是去扶的话,肯定要二次受伤,因此原本伸出一半的手,就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
等到见他娘双眸紧闭躺在地上,又恰好看见他爹从外头挑了一担柴回来,就上前把人扶起,对他说。
“爹,娘晕倒了。只是家里银子不多,我想把娘抬到赵家去,让杨大花把银子还来。她要是不还,到时候娘若出了事,就要他们家偿命。”
刘冬生这两天没怎么出门,还不知道赵家的事。
倒是王老头出门砍柴,略知一二。
此时听到这话,就见他将柴放下,一脸凝重道:“是该让他们赔钱。现在不赔,往后想要再让他们拿,怕是难了。”
刘冬生一听,愣了下问:“爹,这话怎么说?”
王老头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赵家和王灿之间的恩恩怨怨说了一遍。
就连县令最后是怎么判决的,也都清楚。
末了说:“现在他们只是赔了地,银子还在手头。咱们得把那五两银子要回来,他们要是不还,咱也去告他。
大不了到时候厚脸皮去请王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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