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害他。何况现在孩子都两个了,我干嘛要害他?
当初繁老头还对繁音说,他觉得我肯定不会害繁音,如果他那话是假的,那他这人真是虚伪得没救了。但如果是真的,那就证明他现在脑子真的出了问题,希望我的人可以尽快打入进去,能够获取一些这方面的情报,因为现在繁老头家早就不准我们去做客了,连韩夫人也被禁止进去,费先生也极少登门。
但他说十五分钟,那繁音前几次应该是在进入病房十五分钟左右又有了症状,我似乎坚持了半小时。
接着我把手枪上了保险,坐在繁音身边。他此刻呼吸平稳,脸色还算好。我盯着他,不敢眨眼,好怕是我判断错了,他又忽然窒息。又怕那查不清的毒其实已经足量,我做的事已经晚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始终悬着,呼吸因为紧张而有些困难。此刻我才明白,人在最紧张恐惧时是无法流泪也无法颤抖的,只有害怕,只有紧张,脑子甚至也是空白的。我不敢设想十五分钟后的结果,好的坏的都不敢。
终于,十五分钟到了。
繁音依然没有醒。
二十分钟到了。
他依然没醒。
可是一切仪器依然显示正常。
我的心依然悬得老高,毕竟才二十分。
接下来的十分钟依然过得好艰难,我的手心捏了一把汗。
而仪器始终平静地轻响着。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是医生。
繁老头等在门口,不停地往里张望。
医生来了又走了,对我说他很好,显然也松了一口气。
我则呆呆站在当地,有点想哭,又觉得他还没醒,鬼知道这样折腾一下会不会变成傻子——那样就可以吃药了,反正横竖都是傻。
最可怕的时刻总算过去了,因此四十多分钟后,繁老头又推门进来,这次只有他自己,虽然没有要求但他换了无菌服。结果已经证明我是对的,所以他站在门口,有些小心翼翼地说:“灵灵,你也歇一歇,孩子们在家吧?”
“我先等他醒。”但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了,有点担心,毕竟林准易年纪不大。
繁老头点了点头,说:“她就交给你们发落吧。”
我忙说:“好,那我现在就让阿昌把她带回去。”
他点了点头,说:“但我觉得应该尽量拿证据说话,别对她太残忍了,她怕痛……”他说完这话似乎也觉得不太对劲,又改口说:“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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