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他们两国狼狈为奸,是亡我之心不死的异国南蛮、北虏!”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张玄,下属不由急道:“首领何必这么迂腐!
纵是不投靠金军,我们也可以向金军传递善意,取得金军对我们的支持啊!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所作为啊,大业或许可成啊!”
看见下属还不死心,张玄瞬间暴怒,怒吼道:“你闭嘴!我说了纵是死,也绝不与金军有丝毫关系!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见张玄如此迂腐回执,甚至因为仇恨将生死大业付之度外,下属有些沮丧道:
“太祖皇帝当年不也靠着辽国支持才有了如今的大夏吗?
为什么当初可以,而现在我们就不能取得金国的支持呢?
我不懂!”
张玄面目坚定道:“你当然不懂!
辽国与我国反目是在建国之后,之前辽国与我国并无仇,反而有恩。
如此太祖皇帝取得辽国的支持自然不无不可!
可金国现在与我有仇在前,岂可恩于其后!”
见张玄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下属不得不另避蹊跷道:“历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现在委曲求全,与金国虚与委蛇,等以后我们势大,自然可与金国再做反目!”
张玄听着下属执迷不悟的劝说,不由烦躁道:“我不是成大事者,行了吧?”
“首领!这……三思啊……”
“好了,天色不早了,休息吧,明日还有大战了。”
“首领?”说着,张玄已经起身离去,下属看着张玄固执的背影,无奈的跺了跺脚,最终只能放弃劝说。
但张玄等人没有发现的是,这名下属在张玄走后,眼睛一直盯着西方看了半天,眼神中的莫名异样很是复杂!
是夜,一夜无事,义军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一个黑夜。
直至第二日,旭日东升后,义军紧锣密鼓的抓紧时间埋锅造饭,为不久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清晨起来,张玄洗漱过后随意吃了两口干巴的干粮,一口凉水下肚瞬间觉得精神百倍,尔后点齐诸将,开始早晨的又一次巡视。
只不过这一次巡视,昨夜一直劝说张玄的那名下属并未到。
张玄以为是那名下属是这段时间太过疲惫,所以睡过了头,便未多怀疑,也未派人去催促。
直至巡视完营地后,依旧不见那名下属身影,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