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的,脸部的表情都快扭曲了,这十指连心啊,他能忍受住就不错了。
这时,时兵突然脸色一变,目光瞬间冰冷了起來,他左腿猛的抽向鞑子的胸口,‘嘭’的一声闷响,鞑子被踢出一米开外,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这一脚踢的他险些背过气去,胸口上的疼痛感就好像有人拿打铁锤砸过一样,疼的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时兵站在原地,甩甩手说,“记得刚才自己说过的话,还有,下午的训练别耽误了,这点小伤我想对你沒什么伤害。”时兵说完话,和老卫两人扶着马辉离开了。
两个蒙古老兵傻呵呵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嘀咕着,这时兵也他妈太恐怖了,简直就是个杀人机器,就用两招就把鞑子体格这么大的人给放倒了,还好自己沒有多管闲事儿,要不然可就惨了。
过了几分钟,鞑子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來,这会儿他是彻底的服了,从头服到脚,他不但不记恨时兵,反倒崇拜起他來了,这对他來说也是个好事儿。
他这才看清自己和时兵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他暗暗下了一个决心,从这件事情开始后,鞑子把时兵看成了自己的榜样。
他决定要做向时兵一样的军人,人有动力是好事儿,但不是每一个士兵都能成为像时兵这么优秀的军人,这不光需要坚强的毅力,还需要有一定的天赋。
在回去的路上,老卫半开玩笑,半担心的问时兵,“时兵,这鞑子不会有什么事儿吧?你可别给他打出什么毛病了,这要是打出个什么大脑炎的那就不好办了。”
时兵笑笑说,“你放心吧班长,我有分寸,就这么点小伤不碍事的。”
马辉被送到了团里的卫生队疗养,是双手手臂轻度骨折,沒什么大事儿,休养一个多月就沒事儿了,当然了,这件事不能说是打架弄的,要说是打架那不就成自己打自己脸了吗。[
老卫对外说他是不小心摔倒了照成的,连里跟营里也沒怀疑,毕竟是班长说的话,可信度自然高,鞑子也算个爷们,说话也算话,他果然又回到了刚刚下连时候的状态,既老实,又诚恳的。
每天都很勤劳,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害的笑脸,而且一到周么洗衣服的时候,他就总偷偷的把时兵的军装拿去洗,班里其他老兵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只有老卫一个人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时兵一开始就知道,他也懒得管,有人愿意帮他解决‘难題’,他更沒必要打扰人家积极性,愿意洗就让他洗好了,鞑子是有他的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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