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事我就来气,说是应天府六扇门除了负责正常治安的缁衣捕头及其捕快其余都要随行。”被唤作牧流的小捕快说着。
“那你不是铜牌了吗?比你高的恐怕只有银牌、金牌和四大神捕的玉牌吧。”方潇放下书坐到院中的石桌旁。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刘玉田这个死王八蛋说我年龄太小,不适宜随行,还把应天府这些天鸡毛小的案子都交给了我。你是不知道这三天除了王六那个案子,剩下的全是些抓毛贼的事,连个轻功都不会,还出来当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牧流向方潇抱怨着说完将丫鬟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
“刘玉田毕竟是应天府的总捕头,你这么说你上司不好吧。”方潇也抿了一口茶,“不过连他也要随行至嘉兴,看来那个案子不小吧。”
“全家七十六口全部被杀,连他们家养的狗都没放过,而且据说所有人都是一刀毙命,他们家那宅子还离嘉兴府的主城不远,愣是没有一个人当天夜里发现有任何声响。”牧流也是起了兴致,对方潇说了说那起案子。
“有意思,看来要么是同一门派的人去的,要么就是那是个绝对一流地刀客。”方潇轻轻地说道。
“也不一定或许下了毒也是可以做到的。对了,那苏步青不是和你父亲方樑评是至交好友吗?据说还给你定了一门娃娃亲,你就没听到什么内部消息?”牧流打趣道。
“哦,看来你对人苏府的小姐很感兴趣?要不下次我让我父亲替你在苏总捕头面前说两句好话?”方潇喝着茶斜眼瞄着牧流。
“我这么一块废料,就别再让老师费心了。”牧流忙接到。
“你还知道我父亲是你老师啊,刚才直呼名讳,等着他回来,让你跪孔夫子吧。”方潇说着拿起一块方糕放入嘴中。
“我的好兄弟,你就饶了我吧,跪我倒是不怕的,那么多年跪过来了,就是老师等会唠叨起来又每个完了。”牧流急忙向方潇讨饶。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你最近的工作吧。”方潇将口中的方糕吃尽说道。
“要平常我定不会同意的,毕竟难免风险,但最近没什么事务最多抓个毛贼的,你跟着就跟着吧。对了我今天要去思问阁一趟,那就更加没关系了,你就跟着我吧。”牧流说完帅气地一挥手。
“思问阁?你说的是城外西边的那座?”方潇问道。
“恩,你不知道它?”牧流惊讶地看着方潇,“也是,毕竟你也算不上江湖人。那是全国最大的消息汇聚点,几乎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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