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小老儿我在此摆摊多年,从没有像公子这么慢慢品的。”老板见无事也插了句话。
“哦?有这样的事?”方潇疑惑道。
“方潇你可知来这喝茶的都是些什么人?”牧流一边让老板在续上一碗一边问道。
“普通百姓而且是重劳力或是很累的需要歇脚的人。”方潇答道。
“这不就得了,你这公子哥,从来不必尝大碗茶自然还是平日喝龙井、碧螺春时的作态。”牧流又喝了一口嘲笑道。
方潇拿起扇子轻敲了下牧流的脑袋“你嚷嚷着喝茶,现在反倒嘲弄起我来了。”
金陵的六扇门在城南,与顺天府的六扇门府衙一般无二,倒也不失留都的风范,上位的捕头都随行南下了。因而牧流这十五岁的少年反倒成了金陵六扇门的总管事。因而他带着方潇随意出入也倒没人拦他们。
穿了两个院子再向左两人走到了一个偏院,偏院走进去是一个上着锁的房间,房间上面匾上写着伪义庄。牧流早从门口的小捕快手里要来了钥匙,遂移步上前将锁打开,方潇随着牧流一同步入其中,这间房远比方潇想象的要大,放眼望去恐停着有四五十具棺材,整个房间照旧透着些阴暗地气氛。
牧流七拐八弯地走到靠西侧的一个棺材旁对方潇说道“就是这个了。”
“恩。”方潇点了下头,“同我把它抬起来。”牧流随他将棺材板抬起,只觉迎面一股恶臭。
“我去”牧流正处在下风口迎面冷不防吃了一口尸臭顿时面青如铁。这虽也怪牧流自己选位不佳,但却又怪不到他自己头上,毕竟牧流虽为六扇门中人,却毕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且这等观尸辨凶之事自有仵作来处理。今日被方潇拖着来验尸一时不察便吸了这一口恶气。
“没事吧。”方潇问道,这尸臭虽不是什么大事但冷不防吸上一口却也得缓上一缓。牧流功夫在年轻一辈也算出众,虽仍有些恶心但早已缓了过来于是对着方潇摆了摆手。
方潇见此也不再管他,定下心来观察起这具白骨起来。估摸着恐有五尺四寸的样子,前胸骨上有着些许杂乱的划痕,应该就是剑伤了。方潇再低头细看,不一会儿便微笑着抬起头来,“得了。”
“什么得了?”牧流呆呆地看着方潇。
方潇不禁莞尔“你看这是什么。”说罢用手一指白骨的右下的一根肋骨。
牧流忙顺着方潇的手指,只见到一个约有半截手指粗细的破损“你是说这是叉造成的伤?”牧流也不是笨人,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