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这块你沈奇多的玉佩怎么会在那弟子身边。”牧流说着举起一块玉佩。沈奇多慌忙之下忙往身边摸去。
“别紧张,沈掌柜这只是我朋友的。开一个削小的玩笑,不过沈掌柜既然从没见过那人,这么紧张干吗?”牧流说着将手中的玉佩扔给方潇。
沈奇多苦笑似得摇了摇头,“我苦心十余载,没想到最后栽在一个十来岁的娃娃手里。”
“沈奇多,真的是你?”于长龙喝道。
“是我,怎么了?这江南钱庄是我一手支撑起来的,无论是巨鲸帮和天剑门既没有付出一两银子也没有出过一份力,但每年却恬不知耻的来拿那毫无道理的分红。我经营的哪里是江南钱庄,分明是一个被两个门派吸血的血囊。”沈奇多怒声道,“那日那个天剑门的弟子来总柜就说要五万两还拿出了钱庄的凭信,底下的伙计见凭信不对劲便报到我这里。”沈奇多说着拿出了一小块铁牌,“这凭信一看就是假的连赝品都谈不上,我却因为他身上那天剑门三个字就要将五万两白白给他去还赌债?”说完将那枚假凭信狠狠地掷在地上。
牧流将那枚凭信捡起“剩下的我来替你说吧,然后冲动之下的你杀死了那个贪得无厌的天剑门弟子,杀完后你反倒冷静了下来。你觉得这是一个让本来就矛盾已深的天剑门与巨鲸帮彻底翻脸的机会。所以你特意用巨鲸帮的管用叉法补上两下。但你没想到是的天剑门被八大派的聚会耽搁没有及时来,所以你在终于得到了天剑门来临的消息后决定添一把火,你靠着曾是巨鲸帮弟子的身份混上了巨鲸帮的船,然后用袖箭和偷袭解决了六个人,照旧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天剑门剑法的痕迹。”
‘啪啪啪。’沈奇多鼓了鼓掌“牧捕头分析的很漂亮,但有几点偏差。”
“哦?愿闻其详。”牧流将手微微背到身后。
“我杀天剑门那个杂碎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用的巨鲸帮的武功,但我能混上巨鲸帮的船不是因为我是巨鲸帮出来的而是因为船上的所有人在我这拿到银子都不少于五千两,是不是很讽刺。”沈奇多无视了天剑门和巨鲸帮那些咬牙切齿地一张张脸,反而问向牧流。
牧流与方潇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透出深深地无奈。
“说完了是吧,那就替我师弟偿命吧。”青衫剑客说完就仗剑而出,手腕一抖剑花纷飞而出。“你还差点。”沈奇多说着身形一侧,便已滑出五六步的距离。
牧流轻声对方潇说道“没想到,沈奇多竟然功力也如此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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