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三份、汉三七一份。而后分别炒,共研为极细末,干敷破伤处,一次即愈。’
写完方潇也是将这纸递给了飞语说道,“你且这么为你家小姐取药,用法也都写在这上面了,不过这枣树皮越老越好,汉三七虽然贵了点,不过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事情。”
“是,我知道了。”飞语说完也是一溜烟地就走了。
“这丫头,太过毛躁了。”谢银鹭看着飞语风风火火的样子也是摇了摇头说道。
“谢小姐,这药用后,不到结的痂脱落,切不要动,待痂掉自然也就好了。”方潇也是将银针收起说道。
“有劳方公子了。”谢银鹭也是微微施礼道。
方潇理完也是走到外间,徐湘和牧流也是凑了过来说道:“怎么样啊?”
“能怎么样啊,刀伤的也不深,不过就施针让那块皮不要死了,在用上些药,也就好了。”方潇也是喝了口茶说道。
“这么简单?”牧流也是惊奇地说道。
“本就是个小伤,是你们太过惊异了。”方潇也是瞥了他们一眼说道。说着谢银鹭也是走了出来。
见谢银鹭又要下拜牧流也是一手将她托住说道:“哎,我们几个人不兴这个,在说这药都还没用呢,谁知道效果呢?”
“可。”谢银鹭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牧流按在了椅子上说道:“你要真想还,待你手好了,与我们唱个曲就是了。”
方潇则是看了徐湘一眼,徐湘给了他一个你懂得表情。此来方潇也是眉头一挑,想了想后问道:“谢姑娘,我今个儿看着秦淮河岸人流少了不少啊,好像有些名气的清倌人都闭船了。”
“是啊,自打洪秀倩一死,我又遭到刺杀,这秦淮河岸是人人自危,但凡有些家底的,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冒险,毕竟这船上人是又定数的,歹人要上船也是要废一番功夫的。”谢银鹭也是说道。
“哦,这么说画舫之间也不走动了?”方潇也是问道。
闻言谢银鹭也是噗嗤一笑,而后也是说道:“公子又所不知,我们这些画舫各有自家妈妈,自然走动不多与这倒是没有太大关系。”
“哈哈,这个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前些听闻秦淮河上四花,没想到竟然散落四处。”方潇也是说道。
“其实我们四人也是有些交情的,毕竟有时候也会几艘船一块献艺,只是我们四人也是亲疏的,像洪秀倩她为人高傲,与我们就不大聊得来,而月季林诗轩则是各老好人,与我们都还好,我又是淡漠地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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