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还有就是她说撑着还有人气出来逛逛,但是这一次的杀人远没有上一次来的凶猛,而且这种事情不就发生的那几天才最消停吗?她这说法显然是没有办法说服我的。”牧流也是继续说道。
“那你是怎么想得?”徐湘也是问道。
“我手下只带了两个人,就算要做什么也不是现在,等明天我再让人把毕咏欣监视起来吧。”牧流也是淡然地说道。但是牧流的这个决定显然让他错过了很多东西。比如现在正坐在毕咏欣画舫上的这个男人。毕咏欣看着这个有着俊美容颜的少年说道:“你的胆子很大,寒子戴!”
“一般般吧。”那被叫做寒子戴的少年也是喝了口茶说道,“对了,咏欣你这茶可以换了,太次了。”寒子戴也是点评这茶后,将杯子轻轻地放下。
“不知道六扇门的人已经在秦淮河上了,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毕咏欣也是看着寒子戴说道。
“为什么要惊慌,就那些臭鱼烂虾,还想来抓我?”寒子戴也是不屑地笑着,哪一张英俊的容貌也是肆意的挥洒着。
“好了,你不怕是一回事,但你到我这算什么事?”毕咏欣也是看着寒子戴说道。
“我们可以合作啊,咏欣。”寒子戴也是将身子把直后,带着一抹笑意看着毕咏欣说道。
“我们没什么合作的,你还是自己赶紧逃命去吧。”毕咏欣也是一抖袖子说道。
“咏欣,你何必用这种态度对我呢?我可跟你没有什么仇怨啊。”寒子戴也是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说道。
“没错,朱见济与我有杀父之仇,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毕咏欣何其通透之人,也是坐定在那寒子戴对面说道。
“我可以帮你,或者说武当可以帮你啊。”寒子戴也是笑着说道,那笑容就像是在引诱着人们的魔鬼,他笑着嘴唇微微翘着。
毕咏欣也是看着他冷笑着说道:“说吧,你们绝不会这么好心,你要我做什么。”
“痛快,我就喜欢咏欣,你的这个个性。”寒子戴也是夸奖道,“这一场花魁之争,基本成了咏欣你的独角戏,我们要你要是收到太子召见,就把这东西放到他杯子里。”说着寒子戴也是从自己袖子中取出来一包小东西。
“你就这么肯定太子会召见花魁?”毕咏欣也是看着寒子戴说道。
“哼,那个家伙只不过是会在人面前演戏而已。说起来比起他老爹,他还差的远。”寒子戴也是冷笑着说道。
“那我要是不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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