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茶凉了知道要换茶,但是这人要是凉了为什么不能换人呢?”赤老也是看着赵正菲开口说道,也不管赵正菲这张呆滞的脸继续开口说道:“你知道的你的问题在哪里吗?那就是把这齐思言太当一回事,所以他才能拿捏你啊。”
赵正菲好像抓到了一些什么东西,也是忙开口说道:“父亲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这齐思言毕竟是思问阁的少阁主,我们要是得罪了他,必然在这南边的事情也是寸步难行啊。”
而这赤老则是吃着鱼开口说道:“我说了要换人啊。”
“换人。”赵正菲也是站着,这眉毛也是皱成了一个川字。
赤老也是觉得考察的差不多了,将这手里的筷子放下后开口说道:“他齐家也并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啊。”
“但是另一个孩子是!”赵正菲也是被赤老的话给下了一跳后开口说道,“那可是个女子啊。”
“女子怎么了?”赤老也是开口说道,“你的母亲不也是女子吗?但要不是你的母亲,你现在连挣个位子的机会都没有,你难道没有看见那些人过得有多么惨,连想死都没不能。”随着赤老这平淡的话,也是让这赵正菲想起了那些与他同样的旁系的人,现在的景象。手也是微微握成了一个拳头。
而后也是缓了一口气后对着赤老开口说道:“但是父亲大人,这思问阁的阁主她齐思瑶真得能担得起来吗?”
“她要是担不起来不是更好了吗?”赤老也是笑着说道。
赵正菲也是眼睛亮了一下后开口说道:“我明白了,父亲大人。只是我们这么做最为受益的人一定是方潇啊。”
“方潇总要要收获这份收益,怎么也是后面的事情,而对于我们来说则是离那个位子又近了一步。简单来说,他方潇有没有这个命等到那个时候都是个问题,或者说那份东西到那个时候是否值这个价格,那就看我们的了。”赤老也是撑着拐杖又站了起来后说道。
“孩儿愚钝了。”赵正菲也是对着赤老说道。
赤老则是靠在那栏杆上对着那个清倌人开口说道:“唱啊,这主人家没有走,纵然是客人走了,这曲子也没有停的道理。你这规矩都是跟谁学的啊。”
那个清倌人也是被赤老这状态给吓了一下,也是忙低声认错后,将这琵琶拿起来唱道:“他的话好比无情利剑刺胸膛,刺痛了心头奴的致命伤。听得奴庞儿变,痛得奴心头慌,不由自主泪盈眶,几乎露出了女儿腔。被他一言点破心头事,想起前情欲断肠。记得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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