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而后也是拿着那小鼓槌轻轻地敲打着鼓开口唱道:“打发公子出院门,我二人南楼表寸心,公子许下不娶亲,我情愿与他守节立志,即就是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我死也不嫁人,那日梳妆来照镜,从外边来了沈延龄,夸他的豪富无人比,他比那王三公子强十分,我手扶栏杆将他骂,他面带含羞就出了院门,沈洪一怒出院去,约同鸨儿卖奴身,赠媒的银子三百两,鸨儿得了一斗银,王八鸨儿定巧计,一封假书骗奴身,那一日有人来送信,他言说公子得中,金榜第一人,为公子关王庙内,我把香进,又谁知错投洪桐城,洪洞住了三日整,皮氏大娘她起了歹心,一碗药面递与我,犯妇递与沈官人,官人不解其中意,吃一口来哼一声,霎时间昏昏沉沉,沉沉昏昏他就倒在了地,七窍流血他命归阴。”
赵晴可听了这曲子也是心里凉了半截,心说这烟柳是真得没有眼力见啊。而陆灵若则是笑着说道:“这大房看来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方咏宁好像琢磨到了一点,但是也仅仅只是一点点。而后也是开口催促道:“这曲子南面好像确实没有听到过,烟柳你且唱下去,我也想上一想。”但是这苏忧怜和齐思瑶却各自喝着茶,仿佛无事一般乐得逍遥。
烟柳也是对着方咏宁微微施礼后开口唱道:“皮氏一见变了脸,她言说犯妇害夫君,约同乡邻和地保,她将我拉拉扯扯到衙门,头一场官司审得好,二一堂官司变了心,知县受贿一千两,合衙得了八百银,上堂去先拶奴一拶,大人哪,十指连心,可疼坏了奴的身,哗啦啦啦哗,啦啦啦,一声喊,无情的王法吓煞人,犯妇本该不招认,皮鞭儿打折数十根,熬刑不住我我我才招认,他将我拉拉扯扯到监门,监中住了一年整,并无一人他来探奴的身,王八鸨儿,不来问,知心人?,犯妇那有知心人,王公子?,王公子一家大小多合顺,他与我露水夫妻,他关的什么心?眼前若见王公子,掺骨研灰认得真,从前院中一年整,二人恩爱似海深,公子患难我怜悯,我今患难无一人,倘若是得见公子,一桩一件,件件桩桩把他问,纵死在阴曹府我也甘心。”
“真真是一个真性情的女子啊。”方咏宁也是赞叹了一句。
“这故事若是发生了,那也是一桩奇闻啊。”陆灵若也是笑了笑后开口说道。
这边的故事才告一个段落,那边也是又响起了一阵声音。赵正平也是见这主擂台上也是没有人挑战,便让这裁判高声询问了一下,见确实没有人就让这方潇下来了。这一个八强的席位也是就这么给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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