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这么一件事情,不过这天剑门和这最近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吧。”陆绩语也是开口说道。
“这天剑门其实对于这金陵并没有控制,只是入股过一家钱庄,但是他在江南的总部一直在扬州。虽然藏在暗处,但是那个时候我们也是花钱买到了一些消息,推断了出来。”
“这倒是一个让我有些吃惊的消息。”陆绩语说这也是轻轻地用手敲着桌面,判断着这件事情对于未来可能会有的影响。
而在扬州城外一脸风尘的五官王也是吐出了一口浊气,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一夜到了扬州。现任的东方鬼帝也是在接到他的消息后正在往这边来。毕竟死了一个同伴后,他突然觉得有着泰山王那个家伙还不如自己单干,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是按照那毒道人说得找到了一家挂着红旗的茶楼。进了茶楼小二也是应了过来:“这位爷,您喝什么茶啊。”
“雨前龙井过雨,明前毛峰越明。”这五官王也是开口说道。
这小二也是瞳孔缩了一下后说道:“爷这茶太贵,只怕是要上面去喝了。”
“上面喝,可是要有好水好茶具。”五官王也是笑着开口说道。
“一位爷楼上请嘞。”这小二也是一抖毛巾后说道。而在这边上的说书人也是正兴奋地开口说着:“战鼓咚咚催人魂,为正军纪坐辕门。二十四将排班站,定斩宗保镇军心。小小奴才太大胆,违反军令法难宽。焦赞孟良一声唤,绑在辕门吃刀弦。焦赞与我一声禀,倒把太君吃一惊。速快传来向内禀,你就说太娘到帐中。气得人手捶胸恨气怎消,儿问娘进帐来为何烦恼。娘不言儿延景你自己知道,莫不是娘为的你孙儿宗宝。我孙儿犯何罪绑在了法标,提起来小奴才该杀该斩。恨不得把逆子油锅去熬,儿有令命奴才巡营了哨。小奴才大着胆去把亲招,你的儿跨战马前往征剿。实想说把穆柯寨一马扫平,穆桂英下了山动起枪刀。穆柯寨屯兵马不服征调,小奴才违将令去把亲招。因此上绑辕门将儿头找,儿斩子与国家整一整律条。自古道草不锄苗儿不净,兵不斩怕众将个个胡行。我孙儿犯了罪本应丧命,你念起为娘我来到帐中。娘不记举家在山后,我爷爷手内把宋投。我的父令公金刀手,封娘一字舍太后。奴才的舅父八王千岁,他也是皇王御外甥。他的亲娘柴郡主,还有个保官寇来公。”
“看来是一位阎王到了。”一个带着黑斗篷的中年男人也是轻笑着说道,这笑容也是让这五官王有些不舒服,手中的飞刃也是被他捏在手中。那中年男人也是又轻笑了一声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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