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把神威显,救郡主出重围全仗他匹马单锤,真算得英雄出少年。因此上与皇儿把郡马选,招赘那傅丁奎真可算得天地良缘。又谁知好事多磨难,赵德芳将皇儿另许那延昭儿男。一女两配事少见,皇家婚姻出笑谈。惹得皇儿将孤怨,每日里在宫中哭哭啼啼,哭哭啼啼哭闹连天。说什么孤王看花了眼,说什么是延昭救她回还。在阵前孤何曾见过六郎的面,这都是赵德芳一派胡言。皇儿要把真假辨,当殿面相心才安。真金哪怕用火炼,让她当面解疑团。孤王把那吕蒙正传旨召见,宣傅龙带子上殿把驾参。虽然说孤王我贵为天子把万民管,哪晓得家事更比国事难。内臣摆驾金銮殿,分清是非免愁烦。”
“这唱词好啊,皇家的婚事不能管啊。这皇家的家事要是参与了,可就麻烦了。”这黑衣公子也是笑着开口说道。
这书生的眼睛也是亮了一下他知道,这是那黑衣公子简单地把消息传递到了这边。他也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虽然这话是没有错,但是正统难道还打不过一些旁系吗?再说这年头还有厉害的不成?”
“最大的威胁不是同宗兄弟而是最上面那位,他要是不高兴了,那位还能算是正统吗?”这黑衣公子也是笑得很欢,“你说你们是不是很蠢,这皇帝正壮年,你们要去站边太子了。”
“公子也不必太过看轻我们主人,这是当年陆绩语定下的,所以我们不过是跟着他学而已。”这书生也是面色一僵后替自己的主人辩护道。而黑衣公子听到这句话也是笑着说道:“好一个理由啊,你知不知道当时这陆绩语是什么情况,这家主可是被架空了的,后来他提过这太子的事情?连花间和南京城里的勋贵都开始站边的时候他都没有站边,这么一个人你觉得眼界有问题?当然无所谓,反正你家主人也就是一个拾人牙慧的。”
“公子虽然我们有着诚意,但是还请公子尊重我们。”这人也是看着黑衣公子伸手狠狠地坠了一下。而那人也是笑着开口说道:“尊重是建立在有这个必要的基础上的,而你们的主人能不能回来现在都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呢?”,而台上的戏子也是开口唱着:“皇家婚姻真绝妙,东边倒来西边摇。万岁要选傅家子,郡主爱上杨延昭。八千岁无计较,害得我媒人两头跑。傅丁奎休要发癫狂,诓言欺君罪难当。叔皇听儿把前情讲,在潼台儿是寡不敌众险把命丧。马前失蹄遭捆绑,打上囚车押往番邦。忽然救星从空降,就是这杨家小将延昭六郎。三赶囚车把贼挡,搭救你儿出祸殃。你儿才得安然无恙,傅丁奎此时才到疆场。论功劳不过是将马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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