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也是笑了笑后开口说道:“所谓亢龙,喻示人到极度好的时候;极度好是一件好事吗?严格来说,是不太好的,因爲是到了极限的缘故,由最高极限,不会再有更高的,接着来的只有是慢慢走下坡,因此必须要有抑压疏导。求得此签者,凡事小心则吉,最好能随遇而安。”这齐八也是面色变了一下,因为他确实已经坐到了这思问阁他所能做到的最高处了。于是这面色也是变了变后开口对着小道士问道:“那道长这有解吗?”
“也不能说没有。”这小道士也是闭上眼睛开口念道:“你且听了,这有诗曰:秋禾春麦应时收,勤种勤耕乃有期。不料惰农期逸获,一无敛获始知迟。”这诗念完后这齐八也是尴尬地看着小道士问道:“那个道长啊,我虽有学过些文字,但是终究只是略微知晓一点。所以这具体的就显得有些为难了。”
这小道士也是了然地点了下头后开口说道:“这诗是说田园作业,四时有序。播种、插秧、收割、打禾都有一定时节。农人只要按时勤耕当然有收获,若贪图逸乐或一暴十寒,当然没有收成,到时悔恨亦已迟了。占者宜勤不宜惰,凡事小心则吉。”
“也是就说不要逆天而为?”这齐八也是开口说道,这脸色也是充满了紧张地神色。而这小道士却一边收摊一边开口说道:“那先生又怎么知道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顺应天意的呢?这事情没有人能帮你所以还需要你自己选择一下。”
“多谢道长了,这是卦钱。”这齐八说着也是要付钱。但是这小道士却一边将东西代收后,一边将这齐八的钱一推后开口说道:“能这卦灵验了再来给我钱吧。”这齐八也是收起了这钱,看着这小道士就消失在人群中。
而在当天夜里方潇也是坐在了陆绩语的边上,“你不该来的,还将这丫头带来。”陆绩语也是面色不佳地开口说道,而方潇没有理睬他。而台上正是那陆灵若笑着开口唱道:“秦窦二将一声禀,二路元帅回大营。下得位来礼恭敬,恕妾身少把驾来迎。王爷四路去打听,可有哪国动刀兵?闻听夫人威名震,各国不敢动刀兵。王爷请把后营进,妾身前帐有军情。樊梨花她有隔山镜,知道本帅讲人情。未曾开言先告罪。问王爷施礼为何情?应龙身犯何条罪,为何捆绑问斩刑?王爷既把此事问,妻子言来听分明。我命应龙打头阵,不该私自去招亲。因此犯了我的令,捆绑营门问斩刑。提起了招亲言难尽,用手带定樊夫人。曾记大战樊江岭,各为其主定输赢。夫人一马冲上阵,强逼本帅要成亲。那时节本帅不应允,怒恼了夫人发雷霆。使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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